花氏也觉得莫名其妙,说道:“老爷,你是真的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的女儿?”
见她们对自己都不满,洛文山更是气不打一出来,说道:“都是你护着的。要不是她与五皇子又纠缠不清,这怎么都这样传?听说,就是在宫中,也有过彻夜未归的情况。一个姑娘家,行为如此不检点,还知不知道羞耻?要不是这些事,五皇子何故不娶你为正妃,而纳为侧妃?”
洛回雪道:“爹爹,您竟是这么看女儿的?”
“你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清楚吗?”
洛回雪斩钉截铁般说道:“不清楚!”
洛文山见她竟然公然顶撞自己,当即抬手要打。
却没有听到声音,手被拦住了。
“你已经打过一次了,我不会让你再打第二次!”
她用力地将洛文山的手甩开。
洛文山由于没想到她敢拦着自己,更没想到她力气如此之大,差点摔了个踉跄。
“你!”指着她的手在颤抖,嘴唇也在颤抖,几乎说不出话来。
“纵然是侧妃,那也是皇上亲赐的婚。爹爹,赐婚圣旨已下,爹爹还是先思忖一下自己的身份再决定该不该动手。”
洛回雪本就对这个便宜爹爹没有什么好感,经历了之后的事更是看清了他的功利心。
什么女儿,不过是他飞黄腾达的敲门砖罢了。想到这儿,不由得对洛回雪也生了同情之心来。自己前世枉死纵然有些不甘,可是景流云对自己真心,父兄对自己疼爱,想来不知道比洛回雪幸福多少。
而洛文山,听到洛回雪的话不由得震惊,和后怕。手仍然在发抖。
她说的是没错,别说是侧妃了,就算是景流云的侍妾,他见到也只有行礼的份,何谈动手。
他本来指望靠洛回雪能让自己更进一步,谁想到会这样。是啊,纵然是侧妃,也要忍。敲门砖没有,惹毛了她,绊脚石倒可能有一块。
花氏见她吃惊,这倒不明白了,说道:“你不是刚从宫中回来,难道你姑姑没和你说?”
洛回雪喃喃道:“没有。”忽悠抬起头,向着花氏说道:“娘,我估计姑姑也是刚知道。”
“这话倒是奇怪了,怎么说?”花氏问道。
洛回雪道:“其实,娘,我是和姑姑、七皇子一同见的皇上,皇上下旨赐婚的时候并没有提到过成婚的日期,只是说择日成婚而已。只是,这圣旨到我们府中,为什么是明日成婚?娘,你可曾听岔了?”
花氏一听,倒也不自信了。
“这‘择日成婚’与‘明日成婚’,应该不至于听错吧?”花氏自言自语道,随即又不断地重复着这两个词,找出它们发音的不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越重复越觉得相似,到最后,她都有些迷茫了,很是无助地望着洛回雪。
洛回雪本想着从花氏这得到确认,可是看着她投过来这略显无语的表情,也是无语了,更加糊涂了。
“那圣旨呢?”
再怎么样都是猜测,倒不如直接看一看圣旨倒好。
花氏也觉得这个主意好,拉起洛回雪就往外走。
“娘!”她长长地喊了一声,花氏愣到:“怎么了?不是去看圣旨吗,赶紧的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这都火烧眉毛了,女儿还是如此慢吞吞的,花氏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拉着她的手更加用力了。
洛回雪挣脱她娘的手,很是无奈地说道:“你总归要让我梳洗一下吧,就这种模样,你让我如何见人?”
花氏又重新打量了她乱蓬蓬的头发、疲惫的面容,这才意识道,陪笑道:“还是女儿你想得周全,这一点真像为娘我。好了,你赶紧的。”
“锦瑟,锦瑟……”花氏扯着嗓门喊道,锦瑟本在准备些点心,一听花氏这火急火燎的喊声,立马扔下手中的活赶紧跑到了屋子。
“夫、夫人,怎么了?”锦瑟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直直地盯着花氏。
“你这丫头,为什么这种眼神看我?快点的,用最快的速度帮小姐梳洗着,要去见老爷。”花氏麻利地吩咐着,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就坐在一旁。
“哦。”原来是这样,锦瑟不由得松了口气。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花氏见她傻傻地立在那里,又说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