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是王馨雨之前告诉贾云的，那段时间，赵天长都在跟着一直处于隐身状态的胡雪岩学习管理，他的某些超乎寻常的表现被王馨雨理解为神经不太正常。

贾云深信不疑。

方城可绝对不会相信。

在他眼里，赵天长可是一个十分精明、有想法、有才华的年轻人。

所以他淡淡笑了笑，对贾云说：“我看你才是神经不太正常吧。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玩什么美人计。我看你啊，也幸好是我夫人的亲戚，不然我迟早开了你。”

贾云用有些无辜而委屈的眼神望着方城，似乎在说，我这不都是为了咱们方氏集团好么？你怎么还批评我了呢？

方城摆摆手道：“你以后呢，还是好好将你的心思用在安排公司的酒席、宴会、接待、外联什么的，这是你的特长，至于商业这块，以后就不用你费心了。”

贾云沮丧地离开了方城的办公室之后，方倩倩进来了，她今天来找方城，也是想跟他聊聊天长国际的事情。

“爸，不知道你是否感觉到，天长国际和之前的天眉有了很大的区别。无论是在企业文化、经营理念，还是销售模式上，似乎都很有野心。天长国际成立才不到一个星期，不仅之前天眉的乱摊子已经全部收拾完毕，并且公司已经迅速上了轨道，如果不是他们现在的资金不太足，我估计他们的发展速度会更快。”

方城皱着眉头，点点头。

“爸，你说赵天长这小子身边是不是有什么高人相助？”

“高人？他哪来的高人？服装界的高人不都在我们方氏集团？”

“那他为什么成长如此之快？”

“我觉得，一切都还是因为他自己能力强，人聪明，这小子啊，越来越有远见，眼光也是越来越好，当初没有将他留在方氏集团，放虎归山，真是失策，我隐隐感觉到，这小子不久就会成为我们的竞争对手啊。”

“哼！就凭他？他也配！那个天长国际跟咱们方氏相比，差得十万八千里。”

这次方城没有回答女儿的话，抱着胳膊，站在窗边，望着远方，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