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等我”小牛让王月月坐下来，自己跑着去挂号了

打胎的在二楼，办好了之后他就带着她在那里等

很多年轻的女孩等着打胎，他感慨这个悲哀的世道

他又过去给护士要了一个口罩，“戴上吧，县城太小了，别被人看到了”他递给她口罩

她戴上，他们还是没有说话，直到喊了王月的名字

她有些恐惧的往前走着，回头看了看小牛，眼神太多的纠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他想，但是还是给了她一个眼神，虽然眼神很复杂

很快，也就半个小时，王月就出来了，有些虚弱，嘴唇发白

他过去扶着她下了楼，再来到车旁边

发动车，出医院，他们都没有一句话

路过超市的时候小牛停下来，下车的时候他也没有对王月月说去干什么，王月月也没有问，到了超市一楼，他把身上今天的营业额几百块钱都买了营养品

到了车上递给她，她接过来说了句谢谢

“你家在哪我还不知道”他问她

“我不回家，我能先去你家吗？”她问他

“为什么？”

“我爸妈本来就对我很失望，我这个样子回去，他们更难受”她低着头慢慢说着

“好吧”小牛开着车回自己家，反正自己家也没有人

进了家里，他破天荒的打开了电热扇，把王月扶到床上，让她躺下

倒点热水放在床头

不一会她便睡着了。。。。

而他继续去了自己的小店

在自己店里，他满脑子都是这个事，他难受的是自己喜欢女人的放荡，纠结的是自己竟然真的帮了她，并且把她接到了自己的家里。。。一直到他关门，他满脑子都是这个事情

直到他接到了自己姑姑的电话

“牛牛，我们村里的一个人正好在城里，我一会跟他的车回家一趟，你有空吗？照顾你奶奶两天”姑姑有些不好意思

他听着，姑姑也照顾奶奶好几天了，也该他了，他跟姑姑说晚上就过去，这才挂了电话

还是以往的程序，他下了班，买了点东西便去了医院

姑姑已经回去了，奶奶孤零零的在病床上躺着

看到自己的孙子来了，奶奶有些开心的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