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普通人里面，方扶南已经算得上是相当努力的了。然而事实却是，不仅在学校的时候，程允墨就甩了他几条街，而且自从他们毕业出来之后，两人的差距还越拉越大。

直到两年多前，程允墨因为虐待俘虏、用刑审讯的问题，被降职处理。那是程允墨正处于最意气风发的时候，战功一个接一个，升职的速度令人望尘莫及，在军部几乎成了个传说。

方扶南把这一切都归功于程允墨的出身。

程家世代为军，因而在军部的话语权很重。程父本人更是军部本部一名举重若轻的高官。

有这么个后台，升职快也就不奇怪了吧。可他明明就是一个执行任务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一个平辈而已，凭什么就能享受这样的特殊待遇？

是以，在程允墨差一点就要被授予少将军衔、成为军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将军的时候，方扶南自诩为替天行道、铲除不公，匿名举报了程允墨虐待俘虏的事。

结果是，程允墨被直接降为中校，丢进流影组里，观察两年。

——这算得上是一个相当严厉的处分了，也让方扶南和方扶南们不平的心总算平衡了一些。

只是，两年的时间里，因为功绩太卓越的缘故，程允墨的军衔就又破格升了一级。处分结束之后的一个月内，便重新升回了准将。

而至始至终，方扶南都是个少校——程允墨被处分的时候，是两人的差距最小的时候，却仍然让人不能望其项背。

程允墨当然知道是谁举报的自己。程和笙对这件事看得很重，在处分书发下来的当天就把他叫回去训了一通，还连夜把他哥也叫回去听着，又罚了他一个晚上，差点把一条胳膊都给废了。

但他很少在意这些事。军衔、职位……那些东西不过是标榜身份的一个符号，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他是个实干主义者。增长实力，拿出有效的手段完成每一项任务才是最重要。任务完成了，该有的自然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