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没有答案。只有日愈严重的焦虑将她一点点地逼至悬崖。
童年的那场枪击案不仅带走了楚瑜,也有一颗子弹击穿了叶轼轩的肺部——原本许是瞄准的她的脑袋,但紧要关头陆杰把趴在楚瑜身上哭泣的她拖走了。作为后遗症,她不可以感冒发烧——会很容易感染肺炎,然后就会有生命危险;肺活量极小,只要稍微做一点运动就会喘不过气来;寒冷的环境下,稍稍深呼吸,胸口就会痛得像要炸开。
所以,那天陆杰抓到她窝在酒店里抽大麻烟的时候,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在叶轼轩记忆里,阿杰似乎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不难受、不要焦虑、不要头疼就好了啊……更何况陆杰……
陆杰当初也早就知道苏染的事情的不是么?却没有告诉她啊。那么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对着她的行为指手画脚呢?
即便那次之后没再碰过大麻,但每天的生活依旧被不计其数的白色药片勉强维持着。
欺骗、心计、陷害。一次又一次地,她在泥潭里挣扎。
可是如何能下得去手呢?用无辜者的牺牲,换来自己的成功。踩着森森白骨上位的时候,真的不会有丝毫的不安吗?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如果她不反击,就会成为那白骨中微不足道的一根,而她不想如此。
只是梦境里多了两个来访者。eon不甘的表情,还有坐在轮椅上的男孩,一脸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