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洗了澡上好药,叶轼轩拖着用绷带缠裹的脚踝,趿拉着拖鞋,抱着一盒炸鸡,一拐一瘸地跟在穆渊身后上了天台。
公寓顶层有一道楼梯直通天台,楼梯的尽头是厚重的防盗门。穆渊开门的那一瞬间,外面的冷风迅速地倒灌进来,害得叶轼轩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好冷啊!”她又往穆渊身后缩了缩,小声地说了一句。
叶轼轩穿着那套粉红色的睡衣,两只兔子耳朵一只耷拉着一只微垂。一条厚重的毛毯被她从头顶披到小腿腹。
尽管全副武装得只露出一张脸,尽管前面的男人只穿着衬衫和风衣——连风衣扣子都不扣,但躲在穆渊身后的叶轼轩还是冻得有点儿发抖。
外面的烟火已经停了。
穆渊扭头看了一眼她惨白的脸色,提议是不是回去。
“为什么要回去啊?”叶轼轩指指手表,“还有五分钟烟花会就开始了。”
时间正是十一点五十五分。
“在上面冻五分钟,你那个小身板受得了么?”穆渊有些好笑地问。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某个小丫头双手叉腰非常有气势地吼了一句“当然可以啊!”然后就又缩回了毯子里。
天台上有一张太阳椅,不知道是谁丢在这边的。穆渊拉着叶轼轩的细腕把人拽了过来,随后抱着她在椅子上坐下。
莫名其妙地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叶轼轩忍不住扭了扭身子试图挣脱开。没过多久背后就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别动”,吓得她老老实实地坐好了。
“好好吃你的炸鸡,要是弄在我身上就帮我洗衣服。”穆渊看她乖巧的样子,忍不住又威胁了一句,“手洗!”
叶轼轩果真乖乖地坐在那里啃自己的炸鸡了。一来是怕了穆渊的威胁,二来则是——
她发现,这个地方坐着非常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