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刚才的那两个人相比,他给人的感觉简直算是“如沐春风”了。
但沈瑟会拿这个当好意相劝才怪,这明明也是威胁好不好。
而且她现在人在他们手上,还在“贼船”上下不来,真要是有点轻举妄动,等到旁人顺着电话线找来时,她早就“嗝屁”了。
还是那句话,她不会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这么想的,她也是这么说的。
于是她成功拿到了手机,打出那一串数字的时候,她的指尖都有些轻颤。
等待的提示音在静谧的空间内很是清晰。
沈瑟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屏住了,只是最终传来的,是道机械又冰冷的女声。
没人接。
沈瑟觉得尴尬到了极点,也忐忑到了极点,趁着前面的人没反应,她立即又拨出去另一个号码,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我们大老板不在,我现在马上找另一个,哈哈……”
没有得到回应,但也没人出来阻止。
说到靠谱还是费律师靠得住,他没过几秒钟就接起电话,语气沉然道:“你好,哪位?”
“费律师,是我。”
那边停顿了一下,估计是在确认来电号码。
“沈瑟?你怎么用这个号码?”
“额……我的手机不小心丢了,所以借的旁人的电话。还有费律师,我今天想跟您请个假,我……突然有点事,现在没办法回律所,特地来跟您报备一下。”
“好端端的请什么假,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啊?”费洛德觉得有点奇怪,可她的语气好像又一切如常。
“就是……遇到了一个朋友啦,我没办法跟你多说了……再见。”
很快传来的就是“嘟嘟”的忙音了。
费洛德还是有些疑惑,想了想,他给警局的熟人又打了个电话,想问问沈瑟跟顾绍季见面的时候是什么情况,别是给这丫头弄得心理压力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