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应该还是怪他的,要不然不会不知会他一声,也不会下这么大雨也不给他打电话,她自己又没车,不知道怎么赶回来的。
这么想着,费律师觉得胸口都闷闷的。
他张了张口,打算把那件事情再解释解释,他想跟沈瑟和好,别这么别别扭扭的了,他有点受不了了。
可沈瑟对此恍然未觉,此时她的心里只想着案子。
“费律师,今天顾绍季并没有把他所说的证据交给我,我对他的话的真假还是存疑的。我认为应该做两手的准备,在目前的情况下,争取减轻处罚,如果后续有新的证据出现,再尝试做无罪辩护。”
费洛德也是这么想的:“可以,就照着这个思路来吧。”
“我准备联系吴婷,让她出具谅解书和求情书,有她的陈情,我想法官应该会酌情量刑。”
“这也说不准,吴婷是顾绍季的妻子,相传她跟吴家业的父女关系并不好,但是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一审阶段每个点都要研究透,不能存在遗漏。”
沈瑟受教地点点头:“我明白。”
费洛德站起身,打算亲自给沈瑟倒杯热水,不过走到她面前的时候,他发现她的裤子湿了一小截,顿时皱紧了眉头:“这不还是淋湿了吗?”
沈瑟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说实话,要不是他指出来,她还没发现呢。
“没事儿,我先出去了,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她说的有些轻描淡写的。
这下子费洛德是真的绷不住了,他抛去那些不值钱的自尊心,拉下脸来道歉:“丫头,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知道你受了委屈,还说让你顾全大局,是我考虑不周,你能别生我的气了吗?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沈瑟听完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向他。
说实话,别看费洛德这么风流倜傥,年轻时候也算英俊潇洒,因为对程婉的情谊和对程家的感恩,他根本顾不上跟别的女人谈情说爱,就连女人主动靠近他都觉得不自在,所以几十年了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哪有哄女孩子的经验。
因而话说到这个份上,也是极限了。
沈瑟看得出来他很难为情,不过此时的她并非还拿乔着,或是还任性地耍着脾气,她心里想的是,费律师这是干嘛呀,演电视剧呢吗?
“额……费律师,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我没放在心上,你也不要在意了。说的这么严重,我、我有点担待不起啊。”她开始有点惶恐了。
费洛德只比她更惶恐,还不放心地确认道:“那你是原谅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