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这一眯,若是顾洛执意依着合约去让云家年底分红给她,云家是没有话可说的。可相反的,若是云家以他这个代表人都不在,拒绝这份契约……
他想来想去,苦笑。
如今这契约就是一份擦边球的存在。
但看当事人怎么操作了。
这对于云苏来言是个比较难解的问题,因为他真的很不想看到顾洛和云家两者之间相争纷,但真的到了那个地步,他又该如何取舍?
躺在床上,他缓缓的闭上了眼。
车到山前必有路。
到时再说吧。
初冬,阴。空中的云层翻滚着,压的很低,给人一种阴霾,沉重的压抑感。石头和八妹都被顾洛赶去上课,反正对于乌先生来言一个也是教两个也是教。
而且顾洛说的很清楚,她只是想八妹学几个字,识一些为人处事的道理就好。其他的,不用乌先生费心。
这样下来,乌先生倒也乐意的很。
两只羊和一只羊有啥区别?
已经是早上九点多,顾洛还窝在被窝里不出来。她觉得外头好冷,风嗖嗖的,躺被窝里翻来复滚着,就是不想起床。
外头多冷啊。
又没什么要紧的事。
呃,至于上街的事,等到暖暖再说?
外头,空青已经来催了三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