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见了,她不会进来的。”陈安富额上青筋突突直跳,眼底一抹阴霾掠过,“那个贱人也配和你称姐妹?”
贱人?冯锦丽把这词在嘴里玩味的咀嚼两次,若有所思的一笑,瞅着陈安富满脸的温情,“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妾身听您的就是。”
“嗯,这事以后不用再提了。”私心里陈安富是一点也不想让冯锦丽知晓自己以前的事。特别是这事还事关黄三丫这个别的女人。
“好,妾身记下了。”
灯影遥遥,冯锦丽温柔的笑,半垂了头,一缕发丝自颊边飘起,一语过后,娇羞一笑,微仰了下巴,眸子里的倾慕,以及欣喜,柔情等极大的取悦了陈安富。
他忍不住上前,伸手搂了冯锦丽,“娘子,我……”手不由自主的朝着冯锦丽胸前两团柔软处摸去,“娘子,今个儿总算是可以了吧?”
总不能真的把他晾起来。
那样不是把他推给别的女人?
自己嫁给他,可不是守活寡的。
冯锦丽低了头,轻轻自鼻孔里发出一个“嗯。”字,陈安富心头大喜,顾不得熄灯,弯腰把冯锦丽抱了起来,径自向内室行去,“媳妇,咱们里面去……”
顾洛的住处。
云苏皱着眉,“那位陈秀才……”看着就不是个有肚量的,顾洛和他又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这事怕是不好说。
“我怕他做什么?”有些赌气的揉着脚踝,顾洛气呼呼的憋了一肚子气,真是的,怎么就一家家的全是极品?
你说你都秀才了,就不能有点德性?
怎么还和个泼皮无赖似的呢。
她起身,单脚跳着想要去倒杯水,却被走到门口的周墩子一嗓子给吓的又坐了回去,她瞪眼,“墩子你干嘛,想吓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