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你说,咱们要怎么做?”她死就死了,可要是误了自己的大孙子?
许氏微微一笑,却是把目光转向旁边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厉氏身上,“媳妇觉得,这事啊,还是得靠三弟妹呢。”
“我?”厉氏一脸的懵懂和茫然。
顾洛不知道自己再次被人掂记上,忙着把晒干的乌饭果洗净,捡好,米酒和红糖和在一起搅绊均匀,把乌饭果丢进去,双手捧了陶瓷罐晃了两晃……
“姐,这就好了?”
“对,好了。”封好口,顾洛满意的拍拍坛子,“石头,这坛子可给我看好了,十天后就可以喝了。”她记得李叔和陈里长都有风湿的毛病,这会子春季下田怕是正犯毛病呢。等这酒泡好就送过去一点。她相信就是不能根治也绝对可以减轻病情的。
晒木耳,分野菜,顺便把屋子后头的一块空地给翻了,顾洛准备在这里种些蔬菜,日子过的充实而忙碌,转眼就是五天过去,这日,顾洛正在松好土的菜地前等着挑水回来的石头,不想却等来脚步匆忙的三娣,拉了她就走,“三丫姐,墩子被人打了……”
三丫赶过去时,周墩子被几个半大的孩子按在地下打,脸上全是血,身上的衣裳撒破好几块,其中一个骑在他身上骂,“你不要脸,和个女人睡一块……”
“不要脸,抱个女人睡。”
顾洛听着气的全身直哆嗦,好半天才缓过神,两步过去把那个骑在周墩子身上的男孩子一推,由着他掀翻在地上,她伸手拉起周墩子,“墩子快起来,给我看看,都伤到哪了?”
“我没事,姐,我……”
周墩子之前被几个孩子按着打都没哭,这会却眼圈红了,低着头不敢看顾洛的眼,“姐,我不该和他们动手,衣裳都破了。”
“为什么不该动手?下次再敢有人找你麻烦,你就给我拿棍子打,拿砖头拍,打死一个算一个!”
“……”三娣张张嘴,满脸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