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三虎好脾气的劝着,“不哭,明天爹爹给你抓鱼去……”
“我不要我不要,爹骗人。你天天说抓鱼,天天没有……”七八岁,被宠的没边儿的黄长平一屁股坐地下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上,上次的鱼我也没吃到,都,哥哥吃,我要鱼……欺负我……”
丘氏满脸尴尬的走过来,想去把黄长平扶起来,却被他挥着的小手一巴掌好巧不巧的打在脸上,黄长平手舞足蹈,打滚哭,“我要鱼我要鱼……”
许氏是吃了实惠人家直接不出声。
你哭死也没关我的事。
被打的猪头一样的黄长喜却是撇了嘴,不阴不阳的哼哼两声,“想吃鱼啊,去找你姐啊,你那姐可本事呢,别说是鱼,人家是顿顿有肉吃,你不去啊,可都便宜了别的小杂种。”
“她不是我姐,你胡说,你抢我的鱼……”黄长平也不知道怎么了,猛的爬起来冲着黄长喜就撞过去,咕咚,黄长喜摔在地下,黄长平却也没站稳,身子往后一仰,额头撞桌子角上,鲜血流满脸。
“平儿。”丘氏眼儿一翻晕了过去。
……
建围墙不是一天的事,顾洛也还有好些事得再合计,但日子得过啊,吃过早饭,想了想她吩咐周墩子,“你把昨个儿采的木耳拿出来晒,姐给你弄好吃的。”
一听到有好吃的,周墩子眼都咪起来,屁颠屁颠的把木耳拿出来,分摊在几个竹筐里,放在太阳下晒。眼却不时的往顾洛那边瞟,最后实在忍不住他嘿嘿笑眘凑到顾洛跟前,“姐,你要做什么?”
“酿酒。”
“酒?”周墩子提高了声儿,下一刻便不可思义的蹲到顾洛身前不动了,双眼不错眼珠的盯着,小脸上全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