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哑口无言之时,阿泪来了一句:“这么说来,你们还解什么绝命蛊啊,直接给他造个二次生命出来不就得了。”
听了阿泪的话我心里暗爽,但是耳朵里却传来啪的跌落声。我寻声看去,只见后说话的年轻人跌坐在地上,满目惊恐的看着阿泪,指出手指着它嘴角蠕动却久久发不出声来。余光中另一人脸色也不好看。
我心里暗笑,猫会说人话也不是平常人能轻意见到的。
“大惊小怪的,译官而已。”小老头抛了一句出来。
连译官都知道,我不得不对这个穿着白大褂的小老头刮目相看。冲着他一丝不苟的查看态度不管他能否解得开我都无话可说。
我转眼看向小雾,他蹲到一个大池边拔弄着水。我正不解的看着他的行为时阿泪猛的向他的后背扑了去,我以为小雾会躲避,毕竟是他的身手这是很轻松的事。他却没躲,顺势落入水中与阿泪嬉闹起来。看到这情况我恍然大悟,不管他下手多狠,还是孩子心性。
“喂喂,小姑娘,我已经给他做了个全面的检查了。”小老头站在盲空旁边直起身叹气说着。我紧张的看着他等着下文。“绝命蛊我没碰到过,但是,以母体为引的原理是一样的。只是,这种线虫形的子蛊不多见。现在,他除了心脏,其它器官都被这种子蛊占据。换句话说他的生机早应该绝了,他利用小伎俩换得一丝气息保住半丝生机,这半丝生机留个遗嘱还行,想支撑到解蛊是绝不可能。”
在车上我就发现他的气息弱不可闻。看来,他还得一死。在我的转念中听到他道:“除非……”
“除非什么?”我立刻接口道。
小老头把目光放在盲空身上,沉声道:“除非你能找到替他续命的东西。那时,对他的器官我该换的换,该切的切或许可保他一命。”
“续命的东西?”我重复道,一时脑子懵了。第一反应是什么阵法才可以续命?后来又想到狐丹,当时小苍也说可以续命。可惜狐丹还在申城的车里,得立刻回去拿,就算飞机不误时来回也得五六个小时。正要说我回申城命时从大池边传来阿泪的揶揄声音,“你们不是说连神都可以造吗,怎么,一个小小续命的东西就造不出来了?”阿泪从大池中爬出来,甩了甩毛发上的水滴向我走来同时道:“古来玄学是博大精深的,岂是你们这些小小机器说替代就能替代的。说续命的东西,巧了,在这个镇上还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