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思思乖,等诅咒解了你姐姐陪你一年。”抬手抚摸着思思的头顶怜爱的安慰着。
晚饭后,我想找问些问题,她却不在宾馆里。
回到房间内看着坐在床沿上发呆的思思问:“你知道怎么解咒吗?”
“不知道。姐姐说到时就知道了。”思思纯真的用她的大眼睛看着我说:“我希望早点解开。我爸爸也因为天天喝酒才很早就过世了。我很像他,闻到酒香就流口水。但是,为了爱我的妈妈,我努力的一个星期只让自己喝一次。所以,我想把诅咒解开,然后让妈妈给我找个新爸爸,我们一家三口像普通人家一样好好生活。”
看着思思的圆圆小脸蛋,想到她喝酒的样子想来应该很有趣:“你几岁开始喝酒的?”
“听我妈妈说,我刚满月时。有一天早上我妈妈有事出去了,我哭着要妈妈,喝酒的爸爸就拿酒给我喝。从那时开始我们父女俩就拼上了。经常一起喝酒,喝了太多的酒,好酒又喝不醉是件很痛苦的事。真的,不要看我年纪小就认为我不懂什么是痛苦。我爸爸死的前一秒还在喝酒。大家都说我爸爸是喝酒喝死的。我妈妈平时虽然不说什么,但我知道每当她看到我和爸爸喝酒时她的眼中就会有一种眼泪”思思直愣愣的盯着床上的一点缓缓道来。
我喝不醉但我不好酒。我喝酒完全是为了麻醉心中的那份伤痛。
“姐姐,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喝酒的?当你知道你喝不醉时什么感受,会觉得帅吗?”思思问。
“我是从去年开始喝的。没觉得帅,”我想了想突然问:“晚餐时后来的几个人中那个少年是谁?就是头发及肩的那个。”
思思打开电视同时回答:“不知道,是姐姐的朋友。姐姐说他会帮我们的。只有他才能帮我们解咒。”
一时无话,我起身来到房前,敲门却一直无人应。只好出门。在小镇上转转。晚上九点多才回宾馆,还不在。
我回到房间,思思在洗澡。我还真想看看她后背上的那个嘴巴诅书会不会进水!可惜我没有偷窥的习惯。
夜渐深,我好像做梦了。梦到一个男人从黑雾中幻化出来,他很高也很帅气。我知道他帅气,但是他身上好像蒙着一层纱,像雾里看花一样。他向我走来,来到我的床前低下头吻向我的额头。他的嘴唇像冰一样寒冷。一吻即止后他又抬起头看着我像在笑,接着伸出双手向我的头部而来。
“不……我不可能做梦。这么多年我从来没做过梦,这不是梦,不是梦,不是梦”我叫着猛的睁开眼,借着卫生间里的灯光,果然,看到一个朦胧的男人身形低身抬手欲向我的头部而来。我猛的坐起来同时推向他。感觉是没碰到他,他却后退两步,他站定身子。我反手拿起放在枕头下面的匕首,抽出匕首对着他喝道:“什么人?”
他就站在床沿边,不说话,单单的笑,好像是天上掉黄金砸坏他的脑袋一样很开心。
我用余光看向隔壁床,思思却不在。“哼,不说也没关系。”我说着执匕首从床上跳起向他扑去。他连连向后退,退进了墙壁,他就在我眼前退到墙里面去了。我马上出了门,来到隔壁猛敲门,没人应,起脚踢向门锁处。一点劲都没费门就开了,同时传来一声“啊”的男人惨叫声。我跑进屋里,屋内灯是开着的,却没看到那个男人身影。我转身却看到那个长发少年穿着睡衣,用手捂着面门站在门旁。想来刚才我踢门时他正准备开门。看来门板撞到他鼻子了。
“真是个蠢不可言的女人。”他盯着我手里的匕首咆哮道:“滚出去。”
对于他的怒吼我没放在心上,然是指着墙壁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很高的男人从墙里进来。”
他双眼冒火光说:“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