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封印图阵?”滕黄十分不解。
“一种阵法,说了你也不懂。”
“那三名失踪的人呢?”
“放心吧,不会伤害他们的。现在,他们就在那边的墙头下面。”白玉指了指两个侍灯人跳下来时的围墙。
他的声音刚落,就有两名警员过去看了。
“你们的电话到底是怎么打出去的?”从一个已经停了的房间里打出电话。这可是神技。
“哈……这个么,我们不借助东西也可以与你们通话,之所以选择用已停的固定电话报警是想引起你的注意罢了。还有别的问题么,若没有,本王子得回去了。他们俩伤得也不轻。”他看了一眼高个子。他全身已被血染红大半。矮个子胸前也是血迹斑斑:“作为答谢你们营救的谢礼,我可以让她们俩忘记今晚的事。不过。这也得征得你这个老大的同意才行。”
“忘记今晚的事?真的能么?仅限今晚的。”滕黄不相信。他在为这个案子如何结案而发愁。
“当然,相信本王子。”他说完向蓝薇他们招招手。
蓝薇一脸开心,而沈绿荷则带着少许的戒备。男人只是看着她俩念了些什么,然后她们俩就倒了下去。
“你把她们怎么了?”滕黄看着她们俩倒下了有些急了。
“没事,她们只是中了‘眠中封’,这件事情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在她俩醒来之前告诉她们就行了。”男人说完带着另两个消失了,就是滕黄眼前消失了。本来滕黄还想把他们带回警局审问一番的。
“这就是全过程”滕黄收回思绪淡淡的说。
“白鼠族?是鬼?妖?还是魔?”我摇头冷笑。莫非白鼠族是什么我国又多出来的一个少数民族?若不是,是妖?世上真的有妖吗?又想到刚遇到的长相丑陋的男人。
“不管他们是什么我只把他们当人看。因为我是警察。我是学唯物主义长大的!”滕黄果断的说。
“是么。那么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说完起身欲走
“郗易,你还没说她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只信唯物主义么,”
“信仰什么与听你说什么没关系,你把所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滕黄说。
我看着他那坚定的神色。又坐了下来把事情的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沈绿荷现在的症状是什么?”我极认真的问
“害怕一切,嘴里不停的念道‘死神来了’”滕黄脸色十分不好看,蓝薇,沈绿荷都是他的手下。两人同时因为怪异事件而出事。
“死神来了!”我不解了。‘死神’不就是那个红脸人么?他一直跟我在一起。难道他不是制造杨樟路丁靖路口事故的主犯?他骗了我?为什么骗我。
两个星期后,蓝薇出院了。第二天,她就跑我家来。
她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这不像往日的她。
“有事就说?”她的沉默让我想把她踢出去。
“谢谢,我还是没看错你。”蓝薇莫名奇妙的来这么一句。
“你指的是什么”
“是你救了我啊。我这人恩怨是分明的。”蓝薇肯定道。
“真不懂你说什么。”搞是我一头水雾。
“我一直在做梦,梦得很真实。一个红面老怪让我做他的侍灯人,我不愿意,他让我好好考虑,把我关在一个很黑的地方。我想方设法的逃跑,却怎么也跑不出那个地方。我急得一点办法也没有。过了好久,那个老怪又现了。嘴里念道‘可恶,那个姓郗的居然敢威胁本座,可恶。’他又对我说‘算你狠,认识一个恶角色。今天就放你一马。’然后他就把我放了。我临出门时看到他也在收拾东西,我问他,‘你不会想跟我一起走吧’。他瞪了我一眼说‘再不走,本座就强制收留你。’吓得我调头就跑。一跑,我就醒了。但是梦中的一切,历历在目。我认识的朋友中只有你一个人姓郗。所以,是你救了我。
“无聊!”她说的红面老怪与我遇到的红脸老头是对得上号的。只是,好些东西我还弄不明白罢了。
“只是师姐的事有些遗憾。但是,她总有一天会好的,一定会好起来的。”蓝薇淡淡的说
提到沈绿荷,我也想不明白,她到底看到了什么?死神!她不是一直想见死神嘛,为什么又怕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