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什么,无头鬼吗?好可怕哟。”一位女同胞紧紧的抱着另一位手臂。
四个人缓缓的走近红色光芒,在一人高的山壁上有个洞。只有篮球大小。光芒就是从里面射出来的。‘绯然’与另外两位女同胞走近,探头盯着小洞看了一眼后,突然尖叫着连连后退到一边,三人紧紧的抱在一起。
我走在最后面,听到她偿尖叫声我也吓了一吵:“怎么了?”
“好可怕的,你不要看了。我们还是往前走吧。”‘绯然’这么说,但是我从她的声音里听不到一丝害怕的意思。
我没理会她,起身来到洞口放眼看去。有点像看皮影戏,里面有一片红色的光芒包围住两个人:一个的女人被一条通红的铁链锁住手脚吊在半空中;旁边站着一个身着黑色衣衫,戴骷髅面具手里拿着一条红色斑纹蛇的男人。男人像在表演一样。先是看了看我所在的方向,然后做个请看的手势,接着把蛇伸向女人的嘴巴。女人一万个不愿意意却不得不张开嘴,蛇头从女人的嘴里游了下去。她的表情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蛇消失在女人的嘴里后,时间不长却从女人的丰满的右乳带着鲜红的血丝钻出来。只见女人半眯着一双痛苦中饱含乞求的眼睛,张着嘴,扭动着身子,像是在痛苦的大叫,然而我们却听不到一点声音。这种无声的痛苦更能让人产生共鸣,而且……我也是女人。看到这场景,我却没有像她们一样尖叫起来,因为最近通过电视看过比眼前更血腥恐怖的场面。这种通过山洞看投影更像是看电影一样。
“啊,我不要看了,好可怕。”一位女同胞紧张的说:“我们快走吧。”
我跟着她们转身向前走了几步。突然我又退了回来。站在洞口处放眼看去。此时女人身上已经千疮百孔,身下已是一片血海。蛇又回到男人手里。我回来的目的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胆大,多变态。而是觉得这红色光芒有些奇怪,我伸手触向红色的光芒,马上把手又缩回来。这光芒是看得见,也是摸得着的,还有一股吸力。再次抬头看向里面的人时。女人痛苦的神情是那样的逼真。男人再次把蛇拿到女人的嘴边。
‘这是什么技术?怎么做出来的,像真的一样。’我摇了摇头,转身欲离开。却无意间看到女人那双眼紧紧的盯着我,嘴里好像在说些什么。我看着她怔了一下。骷髅男马上用身体遮住女人。
‘她好像在对我说什么?不会吧。这应该是影像技术,怎么可知道有人在看呢。’我心里这么想着,转身追向前面的灯光。
每转一个岔口,就看到一个或两个这样的场景。都是的女人在受着各种各样的罪。有的被多条铁链吊起来用动手去撕咬,有的跪在钢刀上……看多了好像麻木了。
“就这些呀,真没创意。”
“为什么都是女人在受罚?我感觉像是巡游地狱图似的。”
“也许男同胞那边,受罚的都是男人吧。”‘绯然’色眯眯道。
“噢……这样呀。怪不得把我们分开呢,那也不对呀。应该让我们看男人,男人看女人。这样才有意思麻。”
“你那么想看赤神的男人身体呀。回家看片去。”
四个人向前走。我前面的女同胞突然回头看了看我,瞪了我一眼。又转过头去。我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又走两步,她又回头瞪我一眼。
又走了十来步。她突然停步,猛的转身,低眼看着我《她比我高》大声责问:“我是女人,没什么好摸的?”
“哈啊?”我不解的看向她。
“我屁股有那么好摸吗?摸一次就算了。三番五次的摸有意思吗!”她气呼呼的叫道。
“我没那嗜好。”我总算明白了她之前不正常行为了。
“后面除了你还有谁呀。不是你是鬼呀。”女乙一副想打架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