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张孝堂的酒馆就沾光,哪个官差不巴结这样的人家?哪个小官不走这样的捷径?经常去张孝堂的酒馆,那就是跟张孝堂混得不是一般的熟悉,要请大老太爷吃办事的饭,那张孝堂都能给牵个线啥的!
老太太死的那天晚上,林荣到了苏氏制衣。
三姨太见到林荣带了双胞胎以及云娟大虎回来,那是自然高兴。张府吹起哀乐的时候,三姨太正在家里给林荣接风洗尘。
林荣听到隐隐的唢呐声,就问三姨太:“娘,这是谁家呀,死了人吧?”
“老太太死了!”三姨太道。
林荣也就噢了一声。老太太的死,跟林荣有什么关系?林荣先时没放在心上。
林荣就给三姨太说她看到的新闻,特别是苏达家的壮观,叙说了慈宁宫的雄伟以及里面的摆设,是她一辈子没见过的,还说她见到了苏达的婆婆。
三姨太的脸色稍有变动,但马上就回来了,三姨太就心想,辛亏林荣她不识字!
不过,三姨太就想,苏达怎么没有跟她透露呢?这倒是个问题。
“娘,今晚我要跟您睡!”林荣笑道。
三姨太就看着林荣,林荣一副笑盈盈的样子。
三姨太心里就咯噔一下,林荣一笑,三姨太就慌张,林荣现在是越来越鬼了,但是三姨太还是同意了。
果然,在晚上的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屋里就剩下三姨太和林荣的时候。林荣是变了脸色的,她很严肃地问三姨太。
“娘,我到底是什么人?”
林荣一本正经而且一副很严肃的样子,三姨太就感觉事情漏了,但是三姨太又不知漏到哪一步,所以三姨太也不回应,换了副平静的表情看着林荣。
“娘,您不说是吧?跟我装是吧?!”林荣就看着三姨太。
“你是什么人?你是我的闺女你是什么人?”三姨太就开口了。
“好,那我问您,祖母把我带到她家,怎么要我叫他家的一个高个子男的为阿玛呢,您就告诉我,阿玛是什么意思?”林荣逼视着三姨太。
“特么的!”三姨太反应很快,很显然,林荣是知道阿玛是什么意思的,但是三姨太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三姨太她不能装不知道,所以三姨太连愣都没打,道:“阿玛都不懂?阿玛就是爹的意思!”
“这么说,我叫那个男人为爹,我是那个男人生的啰?”林荣逼视着三姨太,她观察着三姨太脸上的变化。
“我说荣儿,你脑袋里想啥呢?让驴给踢了?”三姨太就故意瞪着林荣道:“达姑认你做孙女,那你不叫她的儿子为爹叫什么?嗯?叫叔叔?就比如哑巴,也是你爹呢!做爹的不一定都亲自生的你知道不?”
“他是哑巴叔叔好不好?哑巴怎么就成了我的爹啦?”林荣就白了三姨太一眼。
“特么的,一点常识都没有!”三姨太骂了林荣一句,道:“我是你娘吧?哑巴虽然是我后找的男人,那也是你后爹,后爹也是爹,你懂不?你想不认就不认啦?嗯?你可以跟他没关系,他到老来的时候你可以拒绝养活他,可是,他是你的后爹,这一点是没商量的!”
三姨太很巧妙的把林荣的问题给化解了,给转移了。
林荣就在那里想,觉得三姨太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三姨太说,哑巴是倒插门的呢?那他还真是自己的后爹,若是三姨太改嫁到哑巴的门上,跟哑巴那边过日子,那样一来,哑巴跟林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林荣见三姨太瞪着自己,就白了三姨太一样,“我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你是跟哑巴过呢,还是哑巴跟您过?”
“咱两在一起,什么叫跟他过跟我过?我们是一起过日子。”三姨太道。
“呐,我把话撂在这里,若是哑巴叔叔倒插门,您说哑巴是我的干巴爹我没意见,到他老来我照样养活他,若是你嫁给了哑巴,可别说他是我的干爹,我又不是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