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大少奶奶只是点头,心里还想,大饼脸还要人家掌柜的做,她够格么?
于是大少奶奶话里就带了讥讽,鼻孔里出气,大饼脸忍气吞声没言语。
二姨太在乡下玩了几天,大少奶奶待不住了,就催二姨太上路,她也好一路跟来,到了苏州,好去苏氏制衣量尺寸做衣服,她要穿上新衣服回娘家去显摆显摆。
于是二姨太就把大少奶奶带到三姨太那里,三姨太推说自己忙,让她们自己去苏氏制衣那里去做。
三姨太道:“你去做好了呀,都是自己人,还客气啥?”
三姨太话说的漂亮,李氏给大少奶奶量了尺寸,让她在家里等,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月。
大少奶奶心里憋气,怎么二姨太大饼脸两人做的就快,到自己做的时候怎么就不能吖队了?自己还不如两个姨太太?
大少奶奶心里虽然有火,但是没有发,毕竟衣服还没有到手,在那一个月里,大少奶奶都催了大饼脸去了苏州三回了,主要是探听她的衣服做好了没有!
大饼脸忍气吞声地来苏氏制衣,来找三姨太,三姨太当然能看出她的情绪,三姨太就笑着问。
“你怎么还不高兴?”
“我叫您姑姑哈!”大饼脸就抱怨道:“姑姑,您看我整天要带着儿子,女儿也不大,也要人照料,她却不管你怎么忙,非要我来给她问问衣服做好了没,我不来又不好,又要被她说,来吧,姑姑您是能理解的吧,我带着儿子,方便吗?儿子又离不开我!”
三姨太就摇摇头,道:“她现在是没有孩子的,等到有了孩子,你就知道了!”
“怎么?”大饼脸就皱了眉头问三姨太。
“这你都看不出来?”三姨太就道:“你娘也是姨太太,我也是做过姨太太的,那是二太太跟前没有男孩的,要是有,孝武和孝礼都得往后退,我的意思你能明白不?”
“嗯嗯!”大饼脸就点头道。
“你就看看二小姐的婚事你就能明白了。”三姨太道:“想当初,二太太生的三个女儿,嫁的什么人家?婚礼的规格想必你也知道,正出庶出还是有区别的!”
“这我也懂!”大饼脸道。
“你看,她现在还没有生,要是有孩子,还有你好日子过?”三姨太道:“你就忍忍吧,以后呀,你那一对儿女受气还在后面呢!”
关于这一条,大饼脸当然有自己的想法,张孝武虽然是三姨太生的,可是,张孝武是被老太太养着的,也就好像张孝武就是正出一样,再看张孝礼,从小到大,就是个受气包,谁也不拿他当回事,大饼脸原是她的丫头,她这个丫头,不但不能跟花姐与小红比,不能跟二太太跟前的妹妹比,也不能跟小月比,她就连二小姐的丫头秋萍都不如。在她们跟前总觉得自己矮人一等,这就是所谓的主子金贵丫头身份就高的道理。
这个道理大饼脸懂。
就拿花姐和小红说,即便是管事的婆婆,也得让着她们三分!
大饼脸想到这里,她是知道三姨太还是有些主意的,当初她在府里的时候,与二姨太斗嘴,二姨太常常是甘拜下风。于是大饼脸就对三姨太道:“姑姑,您就教教我,我该怎么办?听少奶奶那口风,还想过两年,把她从娘家带来的丫头给大爷做妾,那我岂不是没活路啦?”
三姨太就看着大饼脸,切地一声,道:“现成的你不动脑子。”
“姑姑,求您了,我知道您主意多!”大饼脸说的很恳切。
三姨太看着大饼脸,想了想,就叹了口气,道:“那我要是说了,岂不做了坏人?”
“哎呀,姑姑,您就可怜可怜我吧······”
大饼脸就摇着三姨太的手撒娇道。
“呐!”三姨太道:“你本来跟的是孝礼,你的地位不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