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张孝武就往老太太身边挨。
“去去去,想上哪上哪去,这么长时间,也不给家里一个信,你这心里还有家么?还有我么?我算是白疼了你呢!”老太太推开张孝武道。老太太拿了手帕擦眼睛。
“我昨晚睡觉还梦到您来着呢!”张孝武咕噜道:“谁说我不想您来着?”
“想我,咋这个时候回来?嗯?”老太太手指点了张孝武一下。
张孝武就嘟噜着嘴,道:“娘说,来一趟也不易,就没让我走,要是依着娘,怕再有一月才能回家呢,我是心理想着您,还是硬头要回来的!”
张孝武见老太太还在白他眼睛,就对老太太道:“人家肚子都饿死了,走了二十几里的路,容易么我?”
“饿死活该!”老太太就用手点了张孝武的头道。老太太又对一个在围观的做饭的女人道:“我说大愣子家的,你耳朵聋啦?没听说孝武还没有吃饭么?赶紧的!”
“哎哎!”大愣子家的干嘛带着小跑往厨房去。
“做什么饭做什么饭,先饿着呢!”二老爷又在大喊,“大愣子家的,不许做饭给他吃!”
花姐见大愣子家的站下,忙地向她挥挥手,让她做饭去了。这大愣子家的女人就是楞,也听不出来哪句真哪句假。但是大愣子家的做饭厨艺还不错。
老太太嘴里道:“先让他吃饱,等吃饱了再治他!”
张孝武就扶了老太太往屋里去,一行人就往屋里去,二老爷也跟着往里面去。
等到坐定,老太太打量着张孝武,确是黑瘦了些。
张孝武与林荣天天在外面疯,不黑才怪。
老太太道:“你娘也没给你做好吃的?”
“她那里哪有什么好吃的?整天就是鸭子,我都吃吐了!”张孝武道。
提起鸭子,二老爷心里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想当初,自己在金陵就着三姨太买的盐水鸭喝酒,确是吃不够,二老爷心里一直在想,这是三姨太送他的呢。可是另一面,二老爷想到三姨太身边那个哑巴,心里又像是打翻了醋瓶,酸酸的,自己的女人,倒是便宜了一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