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在床上想了三四个晚上,觉得那样也不错,起码不愁穿不愁吃,不像小月,在开始的时候,总是想寻死觅活,说日子过不下去,自己又有病。
花姐不贪,她想,二老爷虽然老了,五十多点,但是,自己什么情况?不能什么都争吧?起码嫁过去,脸面要好看多了!若是能生下一男半女,那是再好不过了!
花姐这里已经定下了主意,二太太这里又向她透露,说张孝礼不错。
她错不错的跟自己有关系吗?花姐想。但是,二太太既然在她面前这么说,能说跟她没关系?
这叫什么事?花姐有些挠头,这一家子,到底存下几条心思?
花姐在那里想来想去,想得头都大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都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都没有明确挑明的,也许是虚的呢,虚虚实实,到底哪个是真呀?
若是两个都真,花姐宁愿选择二老爷,都不要张孝礼,他也算个男人?
如果两个都真,花姐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叫什么事?爷两都要纳她为姨太太,她成什么人啦?羞死呢!
花姐心里被搞得七上八下,每日里变得小心了,看见二老爷,她是能躲则躲,可是二老爷的那双眼睛,就像个追光灯,一直追着她,让花姐无处可逃,让花姐慌慌张张。
“你这是怎么啦?”当花姐慌慌张张把茶水泼洒在老太太身上的时候,老太太终于忍不住地问,虽然茶水烫着了老太太,老太太都没有发火,而是很和气地皱着眉头问花姐,要是别的丫头,不被打才怪。
“你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搞得你近来心神不宁的?啊?你说,我替你做主!”老太太道。
“也,也没什么事!”花姐道。
老太太就看着花姐,这个死丫头,她不说,那她老太太也没办法呀!
老太太就用指头点了花姐的脑门,开玩笑式的,恶狠狠地点了花姐的脑门道:“你就烫死我吧!”
花姐就笑着慌慌地给老太太找衣服换。
花姐想,您让我怎么说?能说您儿子跟孙子同时在打我的主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