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孝武已经好多了,可以下床走动,但是得要人搀扶。
两个丫头一进门,就扔下行李,过来问候。
她们打来水,为张孝武洗了脖子上的灰,又帮他把黑不溜秋的脚擦洗了。然后也不避嫌,揭开张孝武的下身衣服瞧,张孝武先还不好意思,被张华摁住,笑着让花姐扒。
在两个大丫头眼里,张孝武就是个小屁孩。
二老爷上去瞧了,心痛了一会,张孝武的屁股上敷了膏药的。
大夫说,得一个月方能好!
有了丫头的屋子,顿时透亮了。要说花姐到底是老太太身边的,说话比张华硬气,她斥责小二道:“你倒是说说,这个枕巾,还有这被面,你瞧瞧脏的,你们多久没换了?把你们掌柜的叫来,要不要我来替你们洗?”
吓得小二忙地去告知掌柜的,掌柜的上来满脸堆笑,赔着不是,并且对着小二的屁股就是一脚:“你个懒鬼,我让你一个星期拿下去一换洗,你耳朵聋啦?”
小二心里骂道:尼玛,我是老鼠拱风箱,两头受气啊!掌柜的何时吩咐过,客人的被面枕巾要一星期一换洗的?噢,张孝武被打的那天,你听闻张孝武的大伯是巡抚大人,你就怕啦?没种!
小二虽然心里有苦,脸上却还笑着,他赶紧表态,“马上换,马上换!”
有两大丫头照顾张孝武,何仁与两个小子就闲了没事了。
过了两日,二老爷闲着无聊,早就听说金陵城有一家春楼的姑娘不错,他想去瞧瞧,看个热闹,顺便使些银子,与姑娘上床闹闹!于是就对何仁道:“你们没事了也可以去转转吗?!家里有两姐儿照顾着,也不用你们,既然来了,就转转去转转去,听说夫子庙那边热闹,到那边玩去。”
“那老爷您呢?”何仁忙地问道。
“我要去会会一个老朋友,无须你们跟着,你们玩你们的去!”二老爷道。
于是何仁以及张府的几个下人,乐得自在,凑份子说中午要好好喝一顿。
二老爷独自去了春楼,还别说,果然名不虚传。二老爷躺在那里,把玩着姑娘的身子,心里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