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孝武马上抢了林荣的话,“谁说没人惦记啦?我我我······”
说完,张孝武偷瞄了一眼三姨太,知道自己说话有些造次,林荣脸都红了。
林荣红了脸,又道:“她还说帮我找娘,可她就图自己快活了!”
三姨太被林荣的这几句话,噎得无话可说了。
林荣又道:“我还不是为了要找我娘么?”
“那也不能单独去!”张孝武道:“荣儿,你等我出去了,我陪你去找你娘,一直找到为止,噢!”
“嗯!”林荣低了头,轻轻地嗯了一声,三姨太的两个大眼珠子在林荣与张孝武间来回穿梭,林荣就把红脸转到一边去。
“嗯,孝武,你大爷他怎么跟你说的?”三姨太对张孝武一改先前的口气,轻言轻语好像很母亲的样子道。
“来人也没说什么,就是要我安心,说上面有人在活动呢!”张孝武道。
“时间差不多了!”狱卒走过来,大声道,然后又小声对三姨太道:“少夫人,您请回吧,上面马上要下来查监,您不能让我为难不是?”
“噢噢,这就走!”三姨太说着,走到张孝武身边,摸着张孝武的头,对他道:“孝武,等出来了,千万要走正道!”
“娘,我知道错了,我当时想,大牛他就考着玩玩,我哪里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张孝武低了头道。
“‘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三姨太道。
“嗯?”张孝武抬头,疑惑地看着三姨太,她的这句话,不是口语啊?这话出自哪里?
“爷,姨,嗯,太太,”孙大牛终于找到合适的词,对张孝武道:“太太这是在用典,这句话出自《左转》,是士季对晋灵公说的,当时晋灵公滥杀无辜,士季就劝,然后晋灵公就听了,士季便说了这句话!”
“噢!”张孝武恍然大悟。
孙大牛又道:“爷,太太说这话不仅仅是夸您,还有警示的意思,因为当时晋灵公答应过后,没几天又开始滥杀无辜了,后来晋灵公被臣下杀了。太太的意思是,让你要做个言而有信的人,不能光嘴上答应了!”
听了孙大牛的这段话,三姨太才把眼睛调到孙大牛身上,上下打量着他,孙大牛被三姨太盯得浑身不自在,懦弱了言语道:“太太,我······”
“小子,行啊你?读过不少书吗?!”三姨太说着话,奖赏地对着孙大牛的胸口就是一个粉拳。
孙大牛受了这奖赏,嘿嘿笑着,倒显得不好意思了,谦虚道:“随便看看,随便看看!您说了这个典,我也刚好就看到了这一段,巧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