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对的!”大康喝了口茶,摇摇头干脆果断地下了结论道。
“皇上!”苏达紧张地看着外面。
大康笑了,对苏达道:“您是怕有人偷听?我借他(她)个胆儿!”
“皇上,说话还要注意些啊!”苏达警醒地看了大康一眼道。
“达姑,我们这不是私下里说的么?难道先皇他做了许多错事,我们当众不说,私下里还不能探讨么?达姑,这对我也是个警示不是?”大康又眼巴巴地看着苏达。
苏达点了点头,笑道:“既然皇上不介意,奴婢也就·······”
“我我我!”大康连用了三个我,“我们这是私下里说话呢!您老用奴婢这个词,我听着心里别扭呢!”
苏达笑笑,“好吧,皇上既然不介意,我就直言不讳了!”
“哎哎,直说,直说!”大康道:“我就希望您还像我小时候那么教导我!”
“显然先皇鞭尸摄政王这事不对,这只能说明先皇他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您说我一直跟着太皇太后,她跟摄政王都没见过几面,怎么可能跟摄政王有那层关系?他们之间的交往都是我来去传话的,前朝贼子便利用这个传出谣言,说摄政王难过美人关,爱美人胜过爱江山,简直是在扯淡。别人信不信倒无所谓,却没想到先皇他还真就信了!”
“咦?”大康摇摇头,对苏达道:“您便是打死我,我也是不信的,在荣耀面前,那点私欲算什么?”
“唔,您这话说的对。”苏达道:“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是大汗的后代,一直以大汗为荣耀,她能把先皇和您扶上皇位,您知道她多少个日日夜夜没睡好么?就凭这个,您都得好好孝顺她老人家!“
“那是那是!”大康喝了口茶道:“达姑,我们这些皇子皇孙,谁心里不清楚,要不是您这位大谋士在她老人家背后出谋划策,大天朝的历史恐怕就要改写了!”
“我只是个奴婢······”
“又来了!”大康昂着脑门,皱着眉头看着苏达。
“好好好,我我我,都是我的功劳,行了吧?这回您满意了吧?!”苏达不满地瞥了大康一眼,拿起杯子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