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太走了几个来回,然后站住问曾大爷,“好好,您说房子是您的,您拿出房契给我看,还有,这屋里的家具不是您的吧?”
曾大爷被三姨太说的无语了,他瞪了三姨太一眼,把脸转过去了。
“这屋里的床啊柜子桌子凳子什么的,都是人家曾大爷的,不信你问问大伙,谁租个房子还买这些东西啊,如果走了还把它带走不成?都是人家曾大爷在开始把房子往外租的时候一手置下的。”那个女邻居又道,“大妹子,我们大伙都可以作证,这房子是曾大爷的!”
“我不信,我要看房契!”三姨太忽然大吼道,三姨太眼睛都红了,尼玛,第一次做生意,遇到这么个倒霉的事情,她心里很是不服。
“好呢好呢!”曾大爷语气很温和道:“下午我就把房契以及与老肖租房子的合同拿过来给您看,好吧?除了房契,另外我再把官府的官差带来为我作证这房子是我的,这回您该信了吧?!”
曾大爷说完,语气一转,对三姨太一字一顿道:“我与老肖签下这房子的合同今晚到期,您啦,明儿个就给我搬走!”
说完,曾大爷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三姨太急了,上前几步一把拉住曾大爷,吼道:“我房租是交了的,你不能让我搬走!”
“松开!”曾大爷看着三姨太道,三姨太还是不松开。
“哎哎,你们大伙都看到了哈,是这个女人先不讲理的。”
说完,曾大爷一把把三姨太甩开,由于用劲过大,三姨太跌了个屁坐。
林荣见三姨太跌倒,忙地跑出来,想扶起三姨太。
“我说大妹子,您咋还赖上人家曾大爷呢?人家曾大爷又没拿到您一文钱,要我说呀,您要想还继续在这里做,重新交一份租金吧?!”
“重新交?”三姨太坐在那里,吼道:“没门,我都交过了我还交啥?”
“像她这样不讲理的女人,就是给再多银子我也是不租的!”曾大爷火道。
曾大爷气呼呼地往回走,嘴里嘀咕道:“我说他娘的这右眼近来怎么老是跳,原来是她在作怪啦?”
三姨太看着曾大爷的背影,忽然号啕起来,一边哭一边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