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媒婆很懂的!喜得忘了形咪着眼走路磕掉大牙的事,也不是没有。
更有甚者,民间还传言有这么一位媒婆,得了谢礼又喝了谢酒,出门的时候都飘飘欲仙了,脚下没根,经过马棚的时候,一头栽倒,手没摁到地上却摁到了一泡稀屎上,据说喂马的人拿了荤汤喂得马,也不知荤汤搁久了还是马不适应怎么的,反正马喝了拉稀了。
媒婆摁了一手的稀屎,那稀屎拨弄开了自然又臭难看,稀屎就在媒婆的鼻尖子底下。
“耶兮!”
媒婆当时这个嫌弃的语气词很著名,著名的不在人们有多种翻译,著名的是最后有一位学问家的翻译得到所有人一致认可,并广为流传,那就是“也喜”,这么大的喜事主子下人都嬉笑花开了,马改善伙食喝个荤汤也是应该的,拉稀那是因为马你这个牲畜是享受不了福分罢了。
要说人家媒婆的水平比那个学问家还高,她跟人炫耀道:“他们哪里懂得,我这是‘沾喜’呢!瞧我们家的闺女,在我沾喜不久后还不是嫁给了陈员外?!”
她不说陈员外刚刚丧妻,也不说陈员外六十多岁没生育能力,但是陈员外有家产,女儿虽然嫁过去排在第三位做小妾,可是陈员外死了她女儿能得一份家产吧?守他三年孝过后爱改嫁谁改嫁谁,员外本人都死了谁管这闲事?
谁都知道大天朝那不是个推广普通话的时代,在有些地方的方言里,“喜”和“屎”同音。
不说了不说了,这只是个小插曲,这只说明三姨太的市场还是有的,不但有,而且是广大的。
如今三姨太有了林荣这个貌似拖油瓶,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林荣又不是三姨太亲生的,是她认下的。主要原因,三姨太没那么十分的需要男人,三姨太的心里是装了事的。
张孝武与她还若即若离,她不甘心就这么撒手,要知道,张孝武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她要想打赢与张家的这场战争,要抓住张孝武的心,就必须牢牢地抓住林荣不放,林荣不但是她手里的一张牌,还是她母爱寻求出处的地方。
林荣这小丫头太可爱了,为了她,为了张孝武,三姨太可以放手一切。
话题扯远了,还是往回赶,三姨太听了林荣问自己为什么要来金陵,三姨太不想隐瞒,当即回答道。
“宝贝,你也知道了,你娘我以前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小姐,你娘我可比张府的那些小姐高贵多了,他奶奶的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我还有这身份。”三姨太慨叹道:“有了这样的身份,你娘我就是死也值了。这下你懂了没?”
林荣看着三姨太,摇了摇头。
三姨太眼斜着林荣,对她道:“宝贝,不能什么都让娘给你解释透,你得自己想,在未来,老娘我得教教你怎么做人,将来你不能像个傻子似的受人摆布,要想不受人摆布怎么办?得动脑子!知道不?”
三姨太指指自己的脑袋,对林荣道。
林荣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三姨太。
“别看我,想!”三姨太把林荣搂在怀里,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道:“你根据我提供的这些信息,以及你所听到的看到的,好好想想,我为什么不带你去苏州而来金陵?”
林荣听到这里,不管不顾地还是嘟噜着嘴问了一句:“那我们还回苏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