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太翻了身,面对她道:“你怎么还不睡?这都什么时候啦?你不用管我,去睡你的!”
“可是,大太太让你明早去给老太太请安,这是大太太首定的规矩,您可别忘了。”小月提醒道。
“我知道了,你这个丫头,真是烦人,要不是大半夜的,我非起来捶你一顿!”说完三姨太又翻身向里面。
小月不敢再说什么,但是临走时,她呼地一口气,把灯吹熄了。
“你这个死丫头。”
三姨太骂了她一句,然后,没有然后了。
小月这才悄悄地走出屋子,放下门帘。
凌晨五点钟,三姨太匆忙起来。小月忙前忙后,端来洗脸水,三姨太梳洗了一番,打扮了一下,对着镜子左照照,右照照,方转头看钟。
三姨太去的并不算早,三太太以及那边的姨太太都过来了,这是大太太定的规矩。
这第一日,必须早早地过来侯在老太太的门口,等老太太醒了,侍候老太太洗漱。以后或早或晚地过来给老太太请安,各人根据情况自便,大太太的意思,这样才不使得老太太感到孤寂。
老太太笑着回驳,你们每日都这样,我倒是烦你们了。
说是这样说,大户人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各房倒也没什么意见,媳妇早晨给婆婆请安,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大太太过来,亲自侍候着老太太梳洗,老太太道:“以后千万别这样了,就这一回。”
大太太看了眼花姐笑道:“老太太,我当然不会这样罗,要不然,倒是便宜了花姐!”
“大太太老是拿我们下人开涮,你嫌累,那你休息,我来!”花姐笑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大太太停下手,过来看着花姐,玩笑道:“我昨个说的明明白白,媳妇孙媳妇今儿个早晨得来侍候老太太,你这意思是,看中了老的还是看中了少的?要不要我给你说合说合?”
花姐中了大太太的招,早已捂了脸,对老太太道:“老太太,你瞧大太太昨晚喝多,这会子还没醒酒,说起醉话来了!”
众人都哄堂大笑,又你一言我一语的拿花姐说笑了一回,方各自散去。
早饭后,忽然前门引来一个女人,手里拿了包裹,在二道院门候着,说是从苏氏制衣来,是送衣服来的,还有几句话要与三姨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