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操着隆重的外乡口音,对林荣道:“我来,是受人之托。”
说着话,来人从袖子里拿出一枚玉坠,对林荣道:“你认识这个吗?”
林荣拿过来,大惊,“您这是哪里来的?”
“你认识?”来人注意做林荣的脸上变化。
“化成灰我也是认识的,她是我娘戴着的,怎么到了你这儿,你知道我娘埋在哪里?”林荣抓住来人的手,怕她跑了似的。
“嗯!”女人看着林荣,先是嗯了一声,没错,她就是林荣,要不然她也不知道这是她娘常戴的物件,不是冒名顶替的就好,总算对上了。
接着又嗯了一声,是带有问号。
“嗯?你怎么这么说你娘?你娘可活得好好的呢!”
“我娘还活着?我娘没死?”林荣眼睛睁得老大。
“你娘活得好好的呢,谁说你娘死啦?”
“我娘还活着,我娘还活着。”林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再次求证对方。
当得到肯定的回答时,她哇地大哭。
那个女人怎么劝也劝不住。
最后她也没了耐心,对林荣道:“我要走了,你娘让我给你带句话,要你好好地照顾自己,等她安稳了自然会来接你!听说你有一个长命锁,把它给我!”
林荣蹲在那里,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听说要她的长命锁,便回道:“你要我的长命锁干什么??”
“我得去回复你娘啊,我实话跟你说了吧,你娘答应我,要给我二两银子做跑腿费呢,要不然这么远谁愿意来?我得拿个凭证去,否则,她还以为诳她呢。”
林荣忙地从脖子上解下长命锁,递到那个女人的手里,对她道:“那你现在告诉我,我娘在哪里?我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