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看了一会，回忆了一会……

而回顾自己的半生经历，他还是怀念从前，尤其是在刚刚认识方柔的时候，那时的他、他们，都是最美好的……

“云逸，小柔，等下见面了，你们会原谅我吗？”云韬突然又开口道，眼角的余光又重新落在了墓碑上。

……

超市。

电话挂了，林薇然的心里却有些不安了。

“怎么了？”霍宸熙问道，看她的眉心都快隆成一个小山丘了，似乎是在纠结着什么一样。

林薇然说，“我觉得他有点奇怪。”

霍宸熙又道，“为什么这么说？”

林薇然摇了摇头，她也说不上来，但刚才云韬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在道别一样。

是因为自己拒绝了他，所以他的声音才充满无望和无力吗？

“对不起依依，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的父母……”云韬说道，目光依旧落在墓碑的照片上，这句话是对她说的，与此同时也是对着云逸和方柔说的。

林薇然却说，“云先生言重了，这件事不是您的错，应该道歉的人也不是您。”

云韬说，“不！都是因为我，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我而起的。”又问她，“依依，你能原谅我吗？”

林薇然听他的话，似乎是准备要为刘雪求情了。

她反问道，“云先生，您是想要我不追究此事吗？”

云韬张了张嘴，可一下子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他沉默了……

林薇然又接着说道，“您应该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一笔勾销的，更何况，您的夫人对此事驾轻就熟，丝毫没有悔意，如果您设身处地的为我想想，您还会问我这句话吗？”

云韬哑声道，“我知道……”

确实，有些话不是一句抱歉就能得到原谅的。他也明白，她是不会原谅他的，正如方柔和云逸也不会原谅他一样。

他握着手机的手紧了，又松了，在看清结果以后，隐约间还能听到他的一声叹息……

半晌以后，他才徐徐说了一句，“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