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起来,我的问题他还没有回答,于是他回头很理所当然的样子,一副我就是要住在这里的表情。
回答道“对啊,虽然我是个道士,并且我们两个很熟,可我终究还是客人,你总不能让客人睡在大门外面吧,天这么凉,这么冷,万一把我冻感冒了可不好,我是来保护你的,你不觉得应该把我的地位放得高一些吗?”
王寺尊一副讲得很有道理的样子,那说的头头是道,我差一点就信了。
这家伙,这张嘴皮的很,经常,颠倒是非,黑的都说成白的白的都能说出白的发光了,他的一切一切对自己都是极为有利的。
每一句话都直中要害,我也无法反驳什么,因为他毕竟就是白启找过来保护我的人,即便这个人看起来不靠谱,可我明白他是有能力的。
可是,这一男一女待在同一个屋子里总是不大好吧,无论我身上发生了多么离奇的事情,在中国的这种传统思想。
从小到大的影响下,我总是觉得,这样子,有伤风俗。
于是,我开口说道“不是不是,以及来了,就是客人自然是不会让你睡到门外,在门外受冻的,并且你还说来保护我的,我自然要尊重你,把你放到很高的位置,但是啊,王寺尊大哥,也好歹是个大老爷们,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并不太好吧。”
我上下打量着他,有意在他男性特别的部位上停留着,好像是在调戏他一样,其实,我心里远,没有这么开放。
只是想借着这个把他逼退,因为我实在是不想和他待在一个屋子里。
更何况我这么一个有夫之妇,如果是白启,知道我们两个真的有点什么,以他的性格分分钟就会把王寺尊捏成粉末状。
而王寺尊一点反击的实力都没有,一点动手的机会都没有,秒杀掉,正这么想着,话一出口。
王寺尊却没有直接回答,捋起了袖子,搬起了东西,打开了呢,十多个箱子,箱子尽数打开,里面的衣服可能是因为装得太满弹了出来,崩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