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指在了我的身上。我一怔,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种事情能信吗?
“村长,这种事情也能道听途说?那个高人恐怕是别有居心吧!”
除了陪着笑,我爸没有多余的表情。
只是他这话刚说完,村长就给了他一个严肃的眼神,“可不可信,我自然是能判断。你女儿毕竟救了我们村子一命,所以,要交自然是要把司竟明交出去。这是他种的因,自然是该他承受这种恶果。”
“行了,这关乎全村的命运。给你半天的时间,晚上我们就来要人,若是你决定不好,到时候就别怪乡里乡亲的不讲道理了。”
村长说完,看了眼堂屋门口立着的两姐妹,手一招,便将人带走了。
我忙跑到我爸跟前,“爸爸。”他摆了摆手,扶着额道,“进去再说。”
刚进屋,大爸就从房间里面出来了。他看着我们,脸色有些严肃。
“不能将涅盘交出去!”
他一出来就冒了这么一句,我听了,心情却是更加的复杂。
“我愿意替二爸去!”看三堂姐站在一边抹眼泪,我心里有些痛。
就一晚,她就失去了三个亲人,如今我不能让她失去爸爸!
“涅盘,不许胡闹。”
这话是我爸爸说的,而我在听了这话后,似乎是被点燃了引线。
“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这么袒护我?
二爸受的罪已经够多了,他不能再当作什么献祭品了,你们难道还不清楚,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谋划好的啊!二爸去,就只能白白送命啊!总之,我不会答应!”
我倒是要去看看,那个所谓的厉鬼到底是何方神圣。将我二爸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又让我二爸亲手将自己亲生骨肉的皮肉给削下来,其心之歹毒,让人发指。
再说,我去也不一定会死!
毕竟我还有个所谓的夫君,可能我们之间有某种必要的联系,所以我十分的相信,他一定不会让我死的!
“你去,也是个死啊!”大爸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最后才道,“造孽啊!”
大爸说着,才将这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我们。
三十年前,村子里迎来了一件不算喜事的喜事,村子里那个好吃懒做的老光棍二癞子竟然要娶媳妇了。
听说那媳妇是他从外地买回来的,年轻漂亮,比村花还要漂亮。这样一来,村子里很多的小年轻就不服气了。
闹洞房那天,玩得有些过,胆子大的竟然还将新娘的衣服给脱了。
晚上的时候,一身红嫁衣的新娘竟然自杀了。至于原因,没多少人清楚。只是跟着一起死的,还有二癞子。
二癞子毕竟被村里人看不起,这就很少有人踏进二癞子的门,新娘和二癞子死了七天都没人发现。等村民感觉不对头的时候,尸体早就变味了。
头七那天,怪事情就发生了。村口的大石头上也是像今早上一样,出现了无数的血手印,当中还有个用血写成的死字。
村民本以为是那个吃饱了撑的弄出来的恶作剧,却没想到那些新娘的人接二连三的死了,一个都没逃过。
正当新娘要报复全村子的时候,奶奶出手了。
虽然奶奶那时候力量也比较强,但她害怕引来仇人,不敢轻易出手。便只利用一些手段,将新娘变成的厉鬼给了。
而那块镇鬼石就是我二爸给压上去的,如今厉鬼脱身,自然是要来报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