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傻傻的站着,一把拔出了身后侍卫的宝剑大步冲向了那间暖阁,直闯了进门对着床上的人便伸手狂刺。
“寒鍪,本宫要亲手杀了你!
看着沁黎那么拔剑冲向寒鍪,
看着明明有一身功夫的寒鍪竟然一动不动地静等宝剑刺到,似乎要故意受这一剑!
姝雅立刻慌了神,瞬间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推开了身上的寒鍪,
伸手便直接用双手手掌握住了剑刃,直接将剑刃引向了自己的胸口。
当一剑穿心后,忍着那股烧灼般的痛楚,姝雅依旧牢牢握着剑刃,不许带着疯狂眼神的沁黎有拔出剑再次刺向寒鍪的丝毫机会!
“姝雅?你们还不拿下这个蛮妇,难道要看着她继续杀了本王不成?”
一片混乱后,寒鍪抱着满身浸在血泊里已经奄奄一息的姝雅,而沁黎被侍卫们牢牢禁锢在了一边。
“对不起,姝雅第一次忤逆了王爷,可姝雅真的做不到看着王爷让自己受伤,姝雅知道,王爷的心已经很痛了,所以,不该再有多一分的痛楚加注在王爷身上了。姝雅不敢用那个称谓,永远不敢,姝雅今生能遇见王爷,已经知足了!姝雅只有最后一个恳求,求求王爷放过----自己--”
坚持着说完了最后一个字,姝雅还是躺在了寒鍪的怀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一脸平静且满足。
她根本不必再坚持着这口气等寒鍪的承诺,因为这个恳求他是永远都不会答应的。
望着姝雅心口还插着那柄刺透她身体的利刃,听着她临终的这些话,
被紧紧禁锢着的沁黎也渐渐恢复了平静,眼角颗颗落下的泪划过了脸颊徒留下了两道无力的泪痕,
眼底有一层绝望迅速在扩散,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原来,你从来就没有死心,你永远就不会死心,你可以为她舍得下天下,当然可以舍得下任何人,包括这个,包括我,甚至包括你自己!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她有什么好?她究竟哪里比我好?我算什么?我究竟这算什么?太后,父王,你们害了我,我恨你们!我恨死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