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如何信你?”
中正宫,坐在金灿灿的龙椅上的漾络寒着双目望着这个人虽卑微地跪在殿中央,身子笔直挺立的老者,沉默了许久后才缓缓吐出这句问话。
坐在侧边那个一样用金拨贴了满满的雕花栖凤椅上,太后始终只是安静地一言不发,
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保有着太后该有的仪雅之态。
望着这个径直闯宫自称能治愈蜜妃的江湖郎中,等待着他的回答。
“皇上并不必一定要信草民,只不过,草民相信普天之下只有草民脑中的药方才能救沁蜜公主,
皇宫里有的是医术卓越的太医,若是沁蜜公主的哑疾已有起色,皇上和太后也不会亲自接见草民了。”
“如果你真的治愈了蜜妃,你要什么赏赐?”
“回皇上,老夫之前无意中救下沁蜜公主性命却无法治愈她的哑毒,甚觉可惜,老夫既已经配成解药,便希冀能尽善尽终地为沁蜜公主解了困苦,
老夫只是乡间莽夫,不求荣华富贵,只求若是解药不得效,请皇上和太后先别急着赐死草民,让草民留条贱命再想其他办法即可。”
又一次的沉默后,终于,漾络转头望向了身边的权阙,示意他带着贺忆恕前往夕殿去替沁蜜治病并近身监视着。
等权阙和贺忆恕离开后,太后在禾荣的搀扶下也回到了慈沐宫,遣退了众人后,太后才对着始终欲言又止的禾荣笑出了声:
“禾荣啊,你在宫里也算是老狐狸了,怎么那么藏不住心事,我看你之前在皇上跟前就已经快露陷了呢,说吧,究竟有什么想不通的?”
见太后开门见山了,禾荣也就不再藏着掖着,立刻焦急着神情凑近太后跟前小声道:
“太后,这个江湖郎中来历绝不简单。”
“是感应到了他高深的内力,还有怀疑他易容了是吗?”
“太后明见!”
“明见?哼!我当然明见了,在看见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会很有趣,若是哀家估摸的不错,这男人应该很年轻,对沁蜜也绝对不只是医者的心态。哀家这才带着他去见皇上,就是要让皇上亲自为难一把,究竟是不是要让他靠近沁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