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吴忘吗?”等吴忘走远了,落泽开口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问它。
“见到那个热情的妹妹的时候。”落泽说。
“哇,人家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样呢?”我调侃道。
“滚!”它吼了一声:“说正事儿!”
“好啦,不逗你了。”我笑着说:“的确是吴忘,他基本上算是学会了风兰氏的摄魂心法,但是学的比较水,容易失控,刚刚零末帮他压制了一下。”
“零末对他没有什么说辞吗?”
“这个还能有什么说辞?吴忘是到现在为止唯一得到摄魂心法,并且学会的人。他又不能把吴忘搞失忆了,而且摄魂心法要是以后随吴忘一起传出去了,那代表的也是风兰氏,零末当然要上心了。”我说。
“你这个说法好奇怪啊。”落泽说。
“怎么奇怪了?”
“摄魂心法本来就是风兰氏的,作为风兰家主的零末自然有权利决定这个心法该不该别人学,怎么到头来还要看别人脸色啦?”
“这不算是看别人脸色吧!”我说:“他只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而已。你要是他的话,你可能不会这么做,那是你的选择,但零末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们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哦,随便他吧,反正跟我关系不大。我只是觉得零末在忌惮着什么。”
“嗯,你的感觉没错。”孟尧说:“其实零末是有些忌惮吴忘的。”
“什么意思?”我有点不明所以。
“吴忘可没有他看起来那么弱。”孟尧说:“或者说,吴忘对于风兰家的心法,可能有莫名的天分,感觉他学的实在是太快了。”
“也有可能是这个心法本来就简单啊。”我说:“只是不适合我们而已。”
“有这个可能,但就零末而言,吴忘还是需要忌惮的。”孟尧说:“其实他一步一步来的话,应该能有所成就,就怕他急功近利,毕竟他现在报仇心切。”
这个也是我担心的。
说实话吴忘这个人其实挺单纯的,权利金钱什么的,感觉他都不在乎。要是在乎的话,也就不会跟着我们了,他现在唯一在乎的或许就是对紫杭的仇恨了吧。
紫杭这个人,总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但我不希望吴忘被他耽误了。他如果一直陷沉在仇恨里,恐怕会失去的更多。
“所以我们才要看好他啊。”我说。
“得,你又给自己找了个麻烦。”落泽说。
“这不是麻烦吧,吴忘的母亲是紫杭杀的,原因又是紫苏,紫苏又是蛮戌的母亲,我这不算多管闲事吧。”我说:“我占着人家的身体,总不能光享受好处,不管人家本来的问题吧。”
“好好好!你当我没说。”落泽白了我一眼:“吴忘的事就这样吧。”
“嗯,也只能这样了?”
我看看孟尧,他已经坐到了桌子旁边,又开始看我的,哦不,是孟氏给我送的那些东西了。
“这些东西你没看过吗?”我问他。
“没有。”他摇了摇头说。
“可这个不是你送来的吗?”我又问。
“不是啊,应该是我父亲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