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孟尧说:“我的力量好像突然被束缚住了。”
“他应该是知道了孟氏心法失效的事。”孟翟说:“依据心法失效的方式,在四周设立了结界,这样你所运用的孟氏的心法就更加脆弱了。”
“结界?他连结界都能设出来了。看来,他对孟氏的了解程度不亚于你我啊。”孟尧苦笑着说。
“他,会不会跟夏氏联合了?”孟翟说。
“他们,本来不就是联合着的吗?还有四家城的那个。”孟尧说。
“他们想吞并孟氏?为什么呢?孟氏有什么值得他们这么做的?”孟翟苦笑着说。
“万一他们觊觎的不只是孟氏呢?”孟尧说。
“那还会是什么?”
“不知道。”孟尧叹了口气,说:“应该跟父亲有关,而且,有可能跟温若寒的父亲也有关。”
“温若寒的父亲?”孟翟说了这些,立马也陷入了沉默。
他们都不再说话了,孟翟在专心地帮孟尧治疗,而且看起来还很吃力。
“孟尧伤的很重吗?”我问。
“嗯。”孟翟回了一下,接着对我说:“这周围的结界很重,我用的不是孟氏的心法,给他治疗的时候都很难使上劲。刚刚就像是在完全拼自己的力气。”
“这么严重,温若寒跟你们是有多大仇恨?”
都有种要置孟尧于死地的感觉了,这得多恨他啊,而且话说回来,温若寒最讨厌的不应该是孟翟吗?
“你来自另一个地方是吗?”孟翟突然问我。
“额……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梦境里说的很清楚,你应该已经不是蛮戌了。”
“哦,我的确不是蛮戌,不过我没告诉任何人,实在瞒不住了我都会说我是失忆了。”
“为什么不告诉别人呢?”孟翟问我。
“我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解释着又麻烦,还不如装傻装失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