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反对的。”
还没等房里的人从惊讶中恢复过来唐柔已经完成了放下肩头的胖子、冲进房间、扭断几个人的四肢、重新扛起胖子、拎起瘫软的唐少、露出一个微笑这一连串动作,最后还似乎很无辜地对着已经瘫痪在地的五个人问道“我们要走了,没问题吧?”
然而几个人只剩下了呻吟……
“姐姐,走了!”唐柔招呼欧阳北燕向楼梯跑去,急促的脚步声完全淹没在了凄厉的惨叫声中。
五个人的惨叫与其说源于疼痛不如说是源于恐惧。然而命运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这几个人。就在几个人已经开始咬紧牙关,冷静下来的时候。另一个戴墨镜的黑衣人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那人似乎没注意到几个人的状况,他用一种深沉嘶哑的声音问道“有没有看见一个女人?”
就在程国强还没明白自己现在的状况时,他已经抬脚把身侧的一个大汉的头给踢爆了,鲜红的血液掺着白色的脑浆溅射在雪白的墙上,画出一个扇形。
“有没有见过一个女人?”这次那个黑衣大汉摘下了自己的眼镜,用他那双红得发亮的眼睛盯着程国强。
那人似乎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可怕。如果陈国强能思考,如果还能说话,如果还能点头,哪怕还能动一下眼球,程国强一定会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重新回到自己熟悉的床上,唐少终于醒了。他眼前是两张一样的脸,只是一张在哭,一张在笑。
“终于醒了!”唐少知道说话的这个一定是唐柔,因为她总是在笑,即便是这样的情况下。
“刚才……”唐少相问,只是又一次被堵在了嗓子里,那种明明想问,却又问不出来的感觉这次显得特别明显。
“你先休息吧,等醒了再问。”说话间欧阳北燕从自己脖子上解下一个黑色吊坠系在了唐少的脖子上。
黑色吊坠接触到唐少皮肤的一瞬间,唐少感觉到一股暖意从胸前慢慢散开,然后顺着自己的脊椎一路上行直达大脑。空空荡荡的大脑慢慢被填补进了一些东西,轻柔缓慢地充实起来。随后唐少感觉到一张笑脸,一张散发着温柔光芒的笑脸。
唐少再次做梦了,梦见了鲨鱼,梦见了铁笼,只是这次,鲨鱼不知为何逃走了,铁笼打开了,那种不知缘由的束缚变感成了无限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