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氏！”

这会是项羽的那个项氏么？带着这个疑问，我翻开了合同

半小时后。

“不出意外，就是项羽的公司了吧？”我喃喃的自语道。

这场合作，隐藏在背后的利益是我无法触碰到的，但是我知道，现在卓玛市场部的困难所在假使真是项羽的公司话，我是否可以试着跟他谈谈呢？

虽然接触不多，但有项小安的关系摆在中间，如果不是特别为难的话，项羽，应该会帮我这个小忙的吧？

越是这般想着，我越想放声大笑。

只要摆平这件事情，沐青那边一定会对我另眼相看！

这也将意味着，我会跨过第一道坎儿，凭借这点，在卓玛立足。

我看到了希望，并且，我要抓住这个希望。

拍了拍脑袋，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后，掏出手机，给林佳一打了过去响了三声之后，电话就被她所接听。

声音很小，应该是在上课。

“什么事儿？”

“项羽的那些公司，是不是都是项氏冠名？”我直接对她问道。

“废话，整个四九城里，就没别人了，怎么了？”

“哦”想了想，我还是决定如实对她说道：“是这样的，我新找了份工作，合作方是项氏实业，你看看，能不能替我跟项羽说说？”

“陈默，你没毛病吧？”

林佳一骂了我一句，说道：“先把电话挂了，看微信。”

在我茫然中，林佳一挂断了电话，片刻后，我的微信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我介绍你去他的公司，你不去，我可以理解现在又找到我，试图去找项羽，就为了一个什么狗屁合作？？？陈默，有这么做人的么？”

“我意思是让你联系下他，因为这个合作的合同，半年前就签订了，现在他那边不配合，我只想问问为什么。”

“刘哥，您接着说。”

我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单纯的让他说下去。

因为从我跟沐青打赌开始，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单子的难度，加之刘炳浩所说的，半年之间，我已经是第四个到任总监，傻瓜都会意识到事情的复杂性。

刚做律师的时候，老王就告诉过我，甭管面对的当事人有多悲惨，先让他把事情说完，然后站在专业的角度去分析官司的利害关系

虽说现在我已经不在律师的行业，但这种处事风格还是被我延续下来了，纵使刘炳浩表现的再怎么无力，他都没有说到事情的关键，对于我将要面对的难度与压力，只字不提。

这些消息，都是无用的。

所以不能给他任何回应，至少，在我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前，是这样的。

刘炳浩重重地吸尽了指间的香烟，将它捻灭在烟灰缸中之后，长叹一声，“如果这在之前，应该会很容易的解决这个问题偏偏，我们现在得罪了甲方，人家就是不给我们便利，不再合同上签字，我们根本就没法接着往下做。”

“哦？为什么？”

“他们丫的，对我们提供的三套方案都不满意。”

“那就整改啊，这么多人，想不出一个方案来？”

“呵”刘炳浩笑着摇了摇头，说：“如果我告诉您，之前人家对三套方案都满意呢？”

“嗯？”

第一次，我的脸上出现了凝重，主要还是刘炳浩所传达给我的信息，几分钟之前，他说甲方对我们提供的方案，不予通过，不签字，现在又告诉我再早之前，甲方对三套方案是满意的。

这本身就是个矛盾。

我揉了揉头，下意识的想要吸上一口烟，只是，当我抬起手之后，才发现烟蒂上尽是烟灰，将手上的烟灰掸掉。

刘炳浩见状，就要再给我续上一支烟。

我笑着摆了摆手，终于对他问道：“刘哥，当初两家公司签订好的合同还在吧？”

“嗯，原件在沐总那边，我这儿有复印件。”

“麻烦您给我拿一下成吗？我想看看。”

“这”

“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