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通知韩萌还有刘磊,让他们十分钟之后去小会议室一趟。”
这是张瑶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很平静,很自然,对我来说却是那么的冰冷。
“好的,张总。”心里不是滋味的回了一句之后,我就用办公室的电话,通知了刘磊还有韩萌。
通知过后,我对张瑶说道:“张总,已经通知好了,还有什么事儿吗?”
“哦”张瑶应了一声,“下午需要用大会议室,你去那边盯着就成。”
颐气指使。
就跟我刚入职博瑞时一样。
我们虽有争吵,可我们也不至于回到仇人的地步!带着怨气,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张瑶,我们能好好谈谈吗?”
闻声,张瑶抬起了头,推了下镜框之后,笑道:“陈默,现在是工作时间,需要怎么做,用我教你吗?”
“你过分了!”
“陈默,我再说一遍,现在是工作时间。”
她开始出声呵斥。
那么的无理取闹,又那么的冰冷。
“好的张总,我一会儿就去大会议室那边。”我微笑点头,却紧紧的咬着牙齿。
我们不该这样的,可我们偏偏就成了眼下的这个样子,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儿,我很埋怨自己,怨恨昨天的优柔寡断,也怨恨说走就走时的失魂落魄
我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跟昨天离开她家时一样,都是一言不发;心态好像也没什么不同,有些失望,也有些心酸。
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办公室的房门。
极其渴望她能出声叫住我,可惜,我什么都没等到。
深吸一口气,我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奔着大会议室的方向走了过去,既然她让我来盯着,我就来盯着好了,毕竟,我只是她手底下的员工,而已。
我没有立刻回答,王雨萱亦是没来催促。
我们就这样沉默着,隔着摸不到、看不见的通讯网络,一个在上海,一个在北京。
我有些纠结,一方面,我深知老王为了他的那双儿女付出了多少;另一方面,我也从王雨萱这个年纪经历过,叛逆过也单纯过
在我看来,现在的她就像一只渴望自由的鸟,一心要飞出父母给做好的笼子,想要飞向更高的天空,去丛林里见识更多的鸟儿。
不知怎的,我觉得她应该自由,衣食无忧,经济基础更是比很多人都优渥,她又为什么不去追求自由呢?笼中雀,固然很美,可它的眼睛,是无神的,王雨萱不该是笼中雀。
想到这里,我终于开口对她说道:“丫头如果这么做,老王知道了之后,一定会很伤心。”
“我也不想自私,可是,现在由不得我不自私。”
王雨萱有些无奈且坚定的给了我答复。
我从她的话里,感受了义无反顾的决心不知道什么心思在作祟,我说道:“行,我帮你,但是,我们需要好好来计划,至少,要保证老王知道了之后,不会伤心。”
“真的?!”
王雨萱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她近乎于欢呼的说道:“师哥万岁,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我怀疑这丫头根本就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甚至,她听没听到我提议从长计议都是个未知数。
我重重地咳了两声,正色道:“你先别开心,我说了,我们要从长计议。”
“行,怎么计划都行,我听你的!”
“这是你的事情还是我的事情?”
“谁的都一样,好啦师哥,三天之后我联系你,你不是困了么,可以去睡了,晚安,么么哒。”
王雨萱没给我反驳的机会就主动结束了通话。
“这丫头”我无奈的对着手机摇了摇头,正要收起来的时候,还是觉着要提醒她别得意忘形的好一些,便给她发去了一条语音。
“这几天,你一定要好好跟你爸联络,图书馆照片什么的,多给他发一些,让他宽心。”
“ok。”她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