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生一直没有说话,看到这情形,他的急脾气又来了,对团长说道:“甭跟他们废话了,不行,咱走,自然有让百姓知道事情真相的办法”。
团长点点头说:“走”。
三人刚买出步子,就被一群衙役给围住了,看样子没谈好,人家是没打算让他们走啊。
县长皮笑肉不笑地说:“我这衙门的门也不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得了的。是你们要谈的,总不能不谈完就想走吧?”
团长一看这架势,也有些生气,但他还是压住了火气,说道:“话都说完了,既然您不肯还俺们公道,那就没必要再谈下去了”。
县长摸着他头上那几根毛说:“既然还了,也好让俺招待三位一下,不是吗?哈哈”。
令人无法想象的是,堂堂的县长会这么无耻、卑鄙,竟然借谈判的理由,硬要扣下他们。
伏生一看形势不对,一个健步窜到了县长的身后,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手一使劲,那县长吓得“哇哇”地乱叫开来。伏生说:“快叫你们的人撤退,否则俺拧断你的脖子”。
郭营长见事不妙,赶紧拔出手枪,对准了伏生,还没等他动手,伏生便从袖子里甩出一把剃头刀子,正好刺在了他的手上,疼得他“啊”的一声,把枪甩出去了。王银柱见状,飞扑过去,把枪拿在了手上。
团长说:“误会了,误会了,伏生快松手,别伤了县长。县长大人呢,您应该知道,俺既然敢来,那也做足了准备。俺手下如果在太阳正头顶的时候,看不见俺们出来,你的县衙怕是也保不住了”。
伏生把县长往外一推,退回到团长身后。
县长没办法只得答应他们不再征收抗日费用了,但已经公布的强占功劳的事情实在不能再改了,不然他真的没办法再做人了。最后,团长也勉强答应了,毕竟答应不再祸害老百姓,才是他们最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