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你们剃头的不是手里整天攥着剃头刀子嘛,那就是很好的武器,你完全可以趁净面的时候,把他们解决掉”。
葛师傅刚说完,哑巴一听就急了,摆着手“啊,啊”地叫着,显然他不赞同这样做。
是呀,这样太危险了,而且指不定下次再有日本人光顾是啥时候了,这条路貌似走不通。
其实葛师傅并不是真的想让伏生这么做,他只是不想让伏生老想跟小娴的事情,因为依他对小娴父亲的了解,这门亲事根本成不了。但他故意分散伏生注意力,还是有效的,至少他现在看起来不那么悲伤了,把怨气全都撒到日本人的身上了。
屋子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大家都不再多说什么。过了好大一会儿,伏生问葛师傅:“师傅,您认识张方林吗?就是与小娴订过婚约的那个人。”
“认识,早认识了,出了名的败家子,偌大的家业快被他败光了。前面几条街没几个人不认识他的,”葛师傅说。
“那小娴父亲还把闺女许配给他,真是搞不懂,天底下还有这样的父亲”。
“什么婚约,还不是欠了人家的钱财,没办法还,就把闺女许给人家了”葛师傅似乎很清楚这件事。
“那要是张家非得娶小娴,她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伏生急切去问。
葛师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索性啥也不说,丢下一句话说:“街上没了动静,我出去看看,”说完人就走了。
伏生一肚子的话没处说,他看着哑巴,哑巴也无助起看着他。
伏生的无语与小娴的无奈相比真的算不了什么。自从伏生离开小娴家,小娴和她爹就一直僵持着,她爹的态度很坚决,说“如果她不答应张家的婚事,就一头撞死在墙上”。
小娴眼睛都已经哭肿了,她爹还是铁石心肠,她娘也做不了任何主。小娴也咬着牙说:“如果你能嫁给伏生,她宁愿去死也不嫁张家公子”。这个家顿时陷入了可怕的死灰的境地。
她爹以为小娴的话只是说说,可是他没有想到女儿的性子这么烈,竟然为了伏生去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