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听完直摇头,他咧着嘴说:“老赵啊,你是被钱迷了心窍了吧?这啥年月,你还敢走夜路。”
“啥年月也得吃饭呀,要吃饭就得顶着脑袋干啊,一家老小还等着口粮呢,顾不上那么多”。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啊?前天白天有人拉了一车炭,走到半道被人劫了,劫了车没关系,关键还把人给伤了,现在生死未卜。就那个姓徐的,老是赶在你前面拉货的那个,兴许你还认识”老胡说完又摇了摇头。
“老徐,知道是啥人干的吗?”赵天亮神情有些吃惊。
“不知道,这周围土匪都好几窝,谁知道是谁啊。”
“老胡,咱不说这个了,今天的货怎么样?俺想赶紧拉两车,”赵天亮催着老胡想赶紧拉货走人。
“你急啥子?货都给你备着呢,你呀走了一夜了,先进屋喝口热水,给这小兄弟暖和暖和,”老胡拉住他俩就往屋子里进。这个时候已经陆陆续续又来了几辆马车,看来走夜路的不止他们两个。
老胡把他们拉进他的屋子小声对他们说:“一会儿,我把货给你装好,你出去就说是昨晚上装好的。这几天拉货的人太多了,库里已经快见底了,估计今天来的要有很多人拉不上,都是熟人,你一下拉两车怕是说不过去”。
“好,俺知道老胡哥是个厚道人,”赵天亮说完,顺手从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香烟递给了老胡。
刚要出老胡的房门,又被他叫住了,“这样吧,这位小兄弟才来,没几个人记得他,你们就说彼此不认识,这样我好办事些”。
赵天亮虽然十分感激老胡,同时也对他的絮絮叨叨有些反感,一口答应了他,立刻就带着伏生去了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