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北门,厚叔把平时坐的凳子挪到边界最外面。然后坐在那里冲军营里喊,“当兵的小哥,有没有闲着的出来说说话。”
那些士兵听见了,觉得奇怪,“厚叔,不是封镇了吗?你怎么出来了?”
“我没出去啊,我还在镇里。”
“那怎么想着跑到这里喝小酒了,是不是想刺探我们部队的情报。”
“说什么傻话,我要你们的情报干什么,阿尔波镇又不跟人打仗。”
这种交流其实很奇妙,地土相连,却有明显的界限。厚叔与那些士兵之间隔着看不见的屏障,厚叔的手能伸到外面去,那些士兵的手却不能伸过来。
“厚叔,这到底是什么魔法?可以说吗?”
“当然可以,这是源自东方的一种古老魔法,叫鬼打墙。”
“那你能教给我们吗?”
“这可不行,教给你了,我的马再跑出去,你打一堵墙,我就过不去了,怎么把马找回来?”
“那你给我们变魔术总可以吧?”
“可以,但是有条件的。去你们灶上弄点下酒的东西出来。你们拿一样下酒的菜,我就变一样魔术给你们。”
这时候司令员南金听见了也跑出来看究竟。
“去,传我命令。让炊事班专门做几个拿手的下酒菜,顺便搬个小桌子出来。再去我那里拿瓶好酒过来,我要亲自陪厚叔喝酒说话!”
“哈哈,哈,好,好!明知道你这是想乘酒意从我嘴里套点话出来,我也觉得高兴。”
“厚叔,你真个直爽的人,我喜欢!”
军人做什么都利索,一桌下酒菜很快就做出来了。都是厚叔平时吃不到的。这时分坐在外面不冷不热的,吃酒席倒是挺惬意。
“先谢谢南金司令。下次你要进镇的时候可以免费骑我的马。”
“厚叔,我也不是套你话,就是想跟你说话。你觉得不能说的可以不说。来,先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