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鸣,我们兄弟俩有日子没见了,既然来了,我俩得好好喝两盅,走,喝酒去。”短暂亲热之后,倪万林抬手捶了王一鸣一下,边说边拉着王一鸣的手往外走去。
快到公司门口的时候,他才想起女孩和工人还未下班,便转身冲女孩和两名工人道:“时间不早了,唐冰、刘哥,大海,你们也收拾收拾回去吧。”
安排好女孩和两名工人,他才和王一鸣一起来到离公司不远的一家叫肘子酥的小酒楼,要了酒店的拿手好菜川香麻辣肘子、泰汁鲜鱿,几个小菜和一堆啤酒,边喝啤酒边聊天。
“一鸣,你怎么突然来省城了?”两杯酒下肚,倪万林放下杯子,问王一鸣道。
“万林,不瞒你说,我是来投奔你的。”没有外人在场,王一鸣说出此行的目的。
“你不是在临江三中干的好好的吗?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了?”得知王一鸣是来投奔自己的,倪万林禁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前几天,我把我们学校副校长打了,在学校干不下去了。”
“什么?你把你们学校副校长打了,怎么回事?”
于是,王一鸣便把自己暴打黄梦然的事情向倪万林诉说了一遍。
听王一鸣讲完,倪万林足足沉默了两分钟才道:“一鸣,作为多年的好朋友,我劝你今后要管住自己的性子,不能动不动就动手,还有,回去后抽个时间向你们那个混蛋副校长赔礼道歉,或者花点钱,托关系找校长通融通融,争取尽快回去上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怎么?你准备见死不救,不打算收留我?”
倪万林长叹一口气,道:“一鸣啊,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爱莫能助,不瞒你说,我自己都快混不下去了,又怎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