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几日外面不太平,便来看看王爷是否安好。”婧弋勉强一笑,看着姬云赜,一颗悬着的心便这般放了下来。
她……何时对他如此用心了?
“既然来了,进去坐吧。”姬云赜本不愿讲婧弋牵扯进来,但片刻就改变了主意。
二人进了书房落座,婧弋见姬云赜只是伏案疾书,似乎还没有想说话的意图,便偷偷地打量起他来。姬云赜的面上平和,因晟王妃而起的亡国论似乎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影响,看来有的事不用她太过担心。
这样的宁静在姬云赜停笔之后便结束了,姬云赜喊来晁帜,将写好的书信交于他,婧弋看不见信笺上写的字,也不知道姬云赜当着自己的面写信是为了什么,等到晁帜离开之后,她才道,“那晚与王爷分别之后,我便去探望了晟王妃。”
“嗯。”姬云赜两手交叠在前,等着婧弋的下文。
“当晚晟王妃并未有任何不妥,怎么才一个晚上,她便中了蛊?”更确切地说,她想知道这个蛊是何时下的。
姬云赜却道,“本王想过一万种可能,也否定了这一万种可能。唯独只有一种……”
“王爷有何高见?”婧弋直视着姬云赜。
“倘若家奴一开始就不是目标,那一切就说得通了。”姬云赜好整以暇地回望婧弋,“谁是第一个和晟王妃接触的人,谁就是下蛊毒害晟王妃的凶手。”
婧弋微愣,经姬云赜这般提醒,她才想起来,但凡是蛊毒,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发作的。而这个时间差,正好可以掩盖一切看似不可能的存在。
来往的书信,信物,甚至是一道点心,一切都有可能成为下蛊的道具……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真没想到,原来行凶之人的目标,竟然是我……”婧弋垂下脸来,喃喃地道。
“好在除了你,还有人不怕死地去过晟王府,王妃不用担心担负两国交战的罪首之责。”也不知姬云赜这番话,对婧弋而言算是安慰,还是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