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令人疑惑的不单单只是这一点,尤其以姬云赜的态度最令人费解。他为何会花大把的力气和时间,去找这样一个女子。而从那日试探过顾宛欣的态度上来看,她似乎一点也不想攀龙附凤,飞上高枝。
这个顾宛欣莫非真的只是凑巧是姬云赜要找的人?那姬云赜要找的人,究竟和他有何牵连?
“晁帜还说,他会继续追查下去。若是中途有何意外,希望小姐这里能够帮帮忙。”凉儿对婧弋道。
听这话的意思,想必是怕姬云赜知道了以后怪罪下来,想找个人脱罪罢了。婧弋不置可否,却合上眼睛,“知道了,让破刹那边也多加注意一下晁帜的动向。我要睡下了,你也去歇着吧。”
凉儿应声离开,婧弋却没了睡意。她辗转反侧,心下有些惆怅,不知该如何对顾宛欣下手。
若从外部细细调查,剥茧抽丝,恐怕太费时日。这顾宛欣倘若真是有目的而来,那所有的线索都有可能是假的。
敌在暗我在明,会演戏的敌人,才真真是麻烦。
不知不觉,婧弋已苦想了近一个时辰。这次婧弋真的有些乏了,正要睡去,外面却传来一声轻叹,几乎弱不可闻。
婧弋一惊,瞬间坐起了身,抽出枕下的匕首握在胸前。
她想起那晚在院子中潜伏在此的人影,惊慌中却不敢喊凉儿的名字,怕打草惊蛇,但她又吃不准外面的人会不会冒险闯入。
更令她好奇的是此时还潜伏在这里,若不是姬云赜怀疑她而布下的人,又会是谁?
婧弋神情紧张地盯着窗棂外被拉长的影子,树枝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像张牙舞爪的怪物。蜷缩在角落中,婧弋彷佛变成幼年时那个害怕听鬼怪故事的小丫头。
‘玄瑾,你可不要再说了,我怕……’小婧弋拉着玄瑾的衣袖,看着摇曳的烛火,哆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