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儿在房内等了一晚,总算见到小姐回房,连忙迎了上去,“小姐,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
“我没事,凉儿你去休息吧。”婧弋看着凉儿离开,突然觉得有些疲倦了。
她翻出给玄瑾的平安符,将它牢牢地握在手中,而手却在不停地微微颤抖着。
她犹记得,在为姬云赜斟酒时,自己有那么一刻希望姬云晟不要成为太子。
“玄瑾,我是不是……做错了?”
第二日早朝,文武百官再次上奏,要求皇帝早日立下储君。
姬弘智当场发怒,指着下面跪了一地的人道,“真尚还好,你们就如此着急立储,怎么,想逼朕退位不成!”
此话说的极重,众人亦是一惊,忙跪在地上,道:“皇上赎罪,臣等、臣等不敢……”
“不敢!你们还有何不敢的!”
“皇上,东宫空悬,国无根本,何以所托?请陛下以社稷为重,江山为重,听从众议,莫要再一意孤行!。”
话音刚落,后面跪着的一群人齐声道,“望皇上三思!”
“国无根本……”姬弘智冷笑,扫了一下殿下的朝臣,道:“好,那朕就依了你们的意。”
当日,北越皇帝招了姬云晟入宫,虽是让晟王试着处理药物,这三月都会留在宫中,可这消息一出,众人无不惊呼,这古来都无之事,皇上又是何意?
“进宫三个月,还不能离开,皇上这是想立他这个太子,还是想毁了这个已不能掌控的王爷。”
“小姐是指……”凉儿将净面的手巾递给婧弋。
婧弋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没什么,别人要唱戏,我们只管看戏便行,晏月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