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未走,手腕处亦多了一抹力道,他的力气很大,婧弋措不及防,脚下亦是一个踉跄,与他更是分毫之间的距离。
婧弋心下一惊,正欲后退,可那人手上的力道却大了几分,让她分毫也挣脱不的。
她有些恼怒的看着眼前的人,声音低冷,似极力隐忍着此时的恼意,道:“王爷这是作何?”
“女人,从没有一人敢对本王如此态度。”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不找她,她竟还真一句话都不说,甚至见到他就悄悄躲开了,而她方才的语气,到真的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般。
他府上虽并无什么女子,可何人不是想讨好他便是敬畏他,唯有这个女人,竟敢给他看脸色,而他,竟还真因为这个女人乱了情绪。
“冉沁知错,王爷若要责罚,便责罚吧!”
而此言一出,姬云赜的神色越发纠结。“你当真以为本王不会罚你吗?”
便是现在,她竟还敢这态度。
婧弋不说话,她本是学心理学的,姬云赜眼前的神情再明显不过,他都拉下脸来与她说话,她亦不好再多言什么,即便这段时日以来,她并未觉得有什么,但在这赜王府中,亦不能闹的太过。
她别开眼,语气亦委屈了几分,道:“王爷要罚尽管罚便是,反正这是你的府上。”
“你还委屈上了。”姬云赜声音中亦多了几分无奈。“罢了,此事便不必再提,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你是这赜王府的王妃,本王可以容你,纵你,可你亦是聪明之人,也该清楚,何事该做,何事不该做。”
婧弋看着眼前的人,心底亦多了一抹冷笑,他所谓的不该做的事,便是指南靖吧!这便是他的底线吗?
她忽然有些好奇,南靖之人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他心存芥蒂到这般地步,或许不止是芥蒂,是恨。
姬云赜见她未答话,亦道:“听见了吗?”
而这四个字,亦带了一抹他在婧弋面前少见的威严和命令的口吻。
婧弋眸光微紧,却缓缓颔首,低声道:“冉沁错了。”
姬云赜看着眼前的人,虽带着几分委屈,却还是承认了错,这般摸样,他都很少在她面上瞧见,到让他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