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不也一样吗?”姬云赜道。
他果然是怀疑的,自己突然出现在这里。
婧弋毫不犹豫道:“是,我在意。”
姬云赜眉心微蹙,道:“为何?”
她与南靖之人可没有丝毫关系。
婧弋却道:“当初的事我亦听说过,而我的父亲就是那次事件的监斩人,我不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当时刑台的惨状却让我夜夜难寐,王爷说我妇人之心也罢,胡闹也好,我只觉得南靖皇虽是荒淫,可南靖皇族并与之无关,即便有,那些孩子却是无辜的,王爷难道不觉得……”
“你是要质问本王吗?”姬云赜声音冷了几分,却也打断眼前的人话语。
婧弋神色微紧,却也道:“冉沁不敢。”
“本王说过,这样的话没有第二次。”上一次,她亦提过这样的话。
婧弋脸色沉了几分,亦变的恭敬了几分,道:“冉沁知错。”
“这里是京畿司,王妃以后无事便不用再来了。”
婧弋一愣,未再说话,久久亦行了一礼,道:“冉沁告退。”
说完,便也离开了。
晁帜站在原处,王爷可不常如此对王妃说话,看来南靖之事始终是他的禁忌的。
出了京畿司,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婧弋朝前走着,凉儿亦疾步追了上来。
京畿司牢狱可不是她能随便去的,所以刚刚自己一直就在外面守着,却不想小姐出来时竟连话都没说一句就径直往前走,连晁帜都未出来相送。
她知道定是出了什么事,可却不敢多问,却不想那女子突然止步,道:“凉儿,这三日我都不会出门了。”
“啊?”凉儿摸不着头脑。
婧弋却是缓步朝前走着,的确,她刚刚是故意激怒姬云赜的,若要将凤菻儿的话传到,她便不得不离开,可这段时间她不确定姬云赜会不会去找他,所以便想着激怒。
虽然是不得不为之事,可却不想姬云赜竟还是会这般在意。
他与南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