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弋看着那血色侵染的印记,很是对称,并不像是刀剑留下的伤痕,婧弋缓步靠近,毫不犹豫的扯下那女子本就单薄的衣物。
两处肩胛上狰狞的伤口亦出现在她眼前,是贯穿伤,可是伤口却既不整齐,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过一般。
或许是伤口久未处理,已有些发炎,婧弋娥眉轻蹙,这样重的伤,她竟也能挺到现在。
“这是尓书彦做的?”
虽然知道那所谓的丞相心思极狠,但未想到他竟会对一个女子用这样的刑。
是的,用刑。
这身子自幼在宫中长大,该见到的从未少见过,而晏月有时因为一些线索也会对一些人严刑逼供,所以她知道一些也并不奇怪。
凤菻儿却退后了一些,阻止了她的动作,道:“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还用问我吗?”
婧弋并未说话,手在触碰她身体时亦感觉到一阵滚烫,她是真的发炎了,而且还引发了高热,如果任这样下去的话,只怕等不到三日后处斩,便也会丢了小命儿。
她自怀中拿出一个药盒,放置到一旁道:“这药用不用随你,不过外面应该有人不希望你死。”
凤菻儿却是警惕的重复着刚刚那句话。“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应该知道。”
是啊!摆在面前的事实,可她总有一种感觉,眼前人的身份并非看着那么简单,否则她又何必费心去调查自己和姬云晟,甚至还给她送药。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你又想从我身上知道些什么?”她不可能没有丝毫目的。
婧弋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并没有想象的傻。“我想知道,鬼奴为什么要杀南靖将军,封玄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