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菻儿嘴角却是勾起一抹冷笑,挣扎着站起了身,狠狠的看着殿上的人,一字一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呵,不过是用白骨堆积来的地方罢了,你亦不过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刽子手!”
“放肆!”
姬弘智厉声喝来,朝中之臣亦吓的不轻,忙跪在地上,到是有一个人径直走了过来,他看着地上的女子,声音却是如旧的薄凉。“你是凤婧弋。”
这是姬云赜说的唯一一句话,他不曾见过凤婧弋的摸样,可当初从他手中逃脱的人应该不会有第二个,可眼前这女子却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凤婧弋,至于原因他也不清楚,只是感觉罢了。
凤菻儿看着那紫衣男子,眼底的恨意亦重了几分,她嘴角咧着笑,道:“姬云赜,我没能杀了你,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凤婧弋……她都未听过的名字。
看来当初南靖皇族逃脱的,不止她一人,这便好了,至少南靖皇族还留有血脉。
姬云赜眼眸微眯,而这些话显然激怒了主殿上的人。“大胆,来人,将此女拖出去,示众三日,三日后,斩立决!”
皇上甚断,无人能阻止,不管这女子的身份有无可能是南靖的人,不管她是不是案子的凶手,刚刚她对皇上说的那句话,已足够要去她的性命。
可偏生这时尓书彦却开了口,道:“皇上,此女身份复杂,若示众三日,恐有同党营救,只怕多生事端。”
姬弘智指节敲击着桌案,似有所思,而殿上的众人亦不敢多言,似乎都在听着皇上的抉择。
而此时,姬云赜却开了口,道:“父皇,当年之事是儿臣处理的,若真有遗漏亦是儿臣之失,京畿司当将功补过看押此女,若有意外,儿臣愿令任何责罚。”
姬弘智看着眼前的人,他自然明白他不会放过任何南靖皇族,便也未多说什么,只道:“此事便由你处理,三日后,当街问斩,悬尸示众。”
“儿臣领旨。”
凤菻儿被人带了下去,殿上还留了点点血迹,姬云晟至始至终都站在那里,久久,亦才回过神,退了下去。
这消息传的非常快,婧弋要知道并不难,她看着凉儿,道:“你说她身上也中了蛊?”
凉儿点头。“宫中传来的消息是这样的。”
婧弋神色复杂了几分,旁人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那女子到处寻找解蛊之药,又怎么可能会中蛊,可若是从尔煜身上得到的蛊虫,只怕凤菻儿活不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