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奴是你的人？上次蛊毒之事也是你一人所为的？”姬弘智继续问，鬼奴本也是南靖的人，若此事真的是她一手策划，那当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可还不等那女子回答，尓书彦竟先开了口，道：“这女子既是南靖郡主，能这般轻易入了金陵城，又策划这一系列事情，只怕凭她一己之力怕是很难做到。”

言下之意，便是有人帮她，而这人，还是北越之人。

此言一处，朝中瞬间安静了几分，可偏在这时，一道温文尔雅的声音却突然传来。“尓相说的在理，可本王到有几分好奇，尓相是什么时候拿下的她？看她身上的伤怕不像是新的，尓相能如此笃定她的身份，想来是下了不少力的。”

姬云晟款步走出，在她身旁停下，虽是笑着，眼底却是如死一般的沉寂。

而姬云晟突然开口，到让朝中大臣一愣，晟王向来寡言，对这样的事从来都不会参与，这这次竟突然开口。

凤菻儿手指缓缓收紧，却至始至终都未抬眸。

或许她始终都未想过，有一日会以这样的情况相见。

尓书彦嘴角勾笑，似乎等的便是他开口。

他道：“的确如晟王所言，此女虽是行刺，但微臣并不知晓她的身份，便花了几日调查，此事牵连重大，微臣不敢胡乱言语。”

“如此看来，尓相是找到证据了？”

“微臣查到的，已全部禀报于皇上了。”

“尓相说过，此事事关重大，一个弱女子突然去相府行刺，到让人匪夷所思，南靖国灭一年，要调查一个突然出现的郡主，应该不是易事，相爷既说她亲口承认了一切，为何现在却闭口不言一语呢？”

眼下之意，所有的话都是你一人说了算，你所谓的证据，也就只有你一人知道罢了。

姬弘智微微蹙眉，的确，自己的儿子说的也有道理。“尓相，这些证词虽提了她的身份，但亦不是证据，你可有证据？”

“回皇上，的确如王爷说言，要找到一个灭国郡主的消息很难，不过微臣却找到了另外的证据。”